羽宫寝室内,众人听闻消息匆匆赶来,见宫鸿羽身上伤势,皆是面色凝重,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如何?”
月长老见宫临徵起身,忙询问情况,执刃是前山的统领,还是整个宫门的大家长,绝对不能出事。
“他只是中了点迷药,伤势都是皮外伤,只是看着吓人而已。”
他没有说的是,这种迷药一般是用于男女欢好的场景,想到他是从无忧居出来的,自然能猜出这是谁的手笔,他们这位执刃夫人真是英勇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宫鸿羽若是出事,就要更换执刃,现在可不是好时机,若非必要,还是不动为好。
众人闻松口气,他们也是这般想的,宫鸿羽这个执刃做到现在,还是很让人信服的。
最起码他上位之后,宫门的实力一直在增强,无锋也更加忌惮他们,宫门人生活也越好。
所以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,他们还不想反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执刃怎么会受伤,还不速速说来?”
花长老看向一众侍卫,很是不满,执刃受伤都不知道,要他们何用,他们统统都要受罚。
侍卫苦笑,这事说起来,还真不好说,他们也是真的冤枉。
执刃想和夫人亲近,最后落得这下场,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可他们能说吗?
不能,因为这件事说出来会让执刃丢脸,简直丢大脸了。
“是属下失职”
“你们失不失职的还用的着说,我问的是原因,原因,执刃为何受伤,说!”
花长老指着为首的侍卫,气势汹汹,定要说个缘由出来,否则他不会放过他们。
侍卫低头不语,实在是这事不能说,他们心里连连叫苦,盼着执刃快快醒来。
雪长老见此,大致猜到一些,缓步上前,凑到花长老耳边说:“执刃是从无忧居出来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想到那位夫人的传闻,又看向宫鸿羽身上的伤口,面面相觑,相对无。
恰好这时宫鸿羽醒了,他瞬间惊起,环顾四周,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――自己的伤口。
那上面大大的指印,十分明显。
他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他羞的脸都红了,只是有肤色遮挡,不是那么明显。
“你们,都退下吧。”
他想静静,今日之事是他大意了,以为阔蕊是个弱女子,即使有点功夫,也不会对自己怎样。
就是这份大意,才会让他被算计,这件事他记住了,赵阔蕊,欠收拾!
众人沉默许久,纷纷告辞,都不是傻子,对于他受伤的原因,还是有些猜测的。
只是不好说,该怎么说呢,说不出来啊,那,便不说了吧。
反正懂得都懂,就是心里有些同情他,这是娶了个母老虎吧!
不知自己被称作母老虎的阔蕊,她此刻正紧盯着面前的匕首,犹豫不决。
今日算计宫鸿羽,她不后悔,唯一后悔的是没有周全的计划,让自己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,任谁都能猜出这是她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