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看出他的犹豫,心里说不失落那是假的,但换位思考,她也许会是一样的选择。
“那和离?”
“可以考虑”
但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,宫鸿羽那个家伙一直没有放弃那个想法,只不过是碍于阔蕊表现出的能力,引起他的忌惮,他一时不敢行动而已。
阔蕊就是用这种方式提醒他,小看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出宫门,还带了一个人,此等能力怎么能让他不忌讳。
还有就是她那突然出现的迷药以及不错的武功,都在无形中加重她的砝码,让她变得神秘起来。
宫鸿羽心有顾忌自然不敢再伸手,只是这是短时间的,等他摸清她的底细,他应当就会下手了。
阔蕊行走诸多世界,看人是不会出错的,对于宫鸿羽这样谨慎,心思沉重的男子,没什么能比引起他猜忌有用多了。
他喜欢的是那种单纯无瑕的小白花,尤其是能引起他保护欲的,最好能满足他的自尊心。
兰夫人就是最好的化身代表,他对兰夫人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对她,他喜欢的仅仅只是一副皮囊,这就是她不愿意接纳他的原因。
“那什么时候可以?”
宫临徵有些不安,他太知道怀里人的杀伤力,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抗住她的魅力。
一想到宫鸿羽在暗处虎视眈眈,且他还是阔蕊名正顺的夫君,心里酸涩不已。
“不知道,这种事不能急。”
她总不能突然就开口说,‘我们和离吧’,总等有个由头,要不然他不会承认的。
“好吧”
宫临徵也知道不能太过强求,但只要想到宫鸿羽能名正顺的站在她身边,心里就不高兴。
阔蕊看他蔫巴的样子,心突然软了,“你乖乖的,我疼你。”
宫临徵轻笑,“怎么疼?”
阔蕊看懂他的意思,抬脚,主动奉上红唇,宫临徵顺从接受。
唇齿相依间,他的手穿过衣服,在里面肆意游走,从下到上,逐渐攀至雪峰,留恋其中。
衣带飘落,白皙的肩膀浮现眼前,绵密的吻从嘴角,锁骨,最后到肩膀,逐渐下移。
宫临徵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走向床榻,帷幕落下,一件又一件衣服从里面扔出。
须臾,殿内就传出一道急促的喘息,隐约夹杂着几道破碎的呻吟声,两者交融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欢爱持续到天明,阔蕊最后都昏了过去,还是宫临徵将她送回。
无忧居内,宫临徵看着床上熟睡的人,想到床单上的那抹红色,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“你是我的妻”
他轻轻在她唇边留下一吻,随后将被子给她盖好,确认无误后,才悄悄离开。
他没有注意到的是,暗处有一双眼睛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随后也跟着他离开。
至于去向何处,又接见何人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反正有些事,已经成了事实,即使再逃避也无用。
次日,阔蕊一觉睡到下午,弄得苏嬷嬷以为她生病了,和心雨在床前紧守着。
直到见她醒来,气色红润,像是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似的,慢慢就放松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