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阔蕊依旧化身婢女前来,没办法,徵宫比无忧居方便,至少这里都是宫临徵的人。
即使有人注意到,也不会出去多说什么,最多只是私底下议论些而已。
而且他们也想不到他怀里的人是阔蕊,毕竟印象中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。
“宫鸿羽好了,你不许和他那个!”
阔蕊躺在他怀里,把玩他的手指,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,当即笑了。
“宫临徵你是个醋坛子不成,怎么什么都能想到那里去。”
宫临徵不理会她的打趣,执意要个答案,“你还没说行不行呢?”
阔蕊忙点头,轻声向他保证,“行行行,我只是你一个人的,我的人和我的身心都属于你,不会和别人发生关系的。”
她知道他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,也怪自己,一身的摊子,连累了他。
“哼,这还差不多,你说的我信了,不许骗我。”
宫临徵很满意她的答复,她的身心已经给了他,现在就差人了。
也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能发现?
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出入了,不像现在这样,做点什么都要保密。
“不骗你,不骗你,我怎么会骗你呢,明明我心疼你还来不及。”
阔蕊看着他傲娇的模样,心都要化了,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嘛,她怎么就觉得宫临徵这副样子太可爱了。
“你要一直疼我,只疼我,不许疼别人。”
他知道阔蕊是个看脸的,别以为他没注意到,每次她看自己脸的时间很长。
自己要是惹她不如意了,只要露个脸,装作委屈的模样,她就会后退,包容,原谅自己。
但若是出现一个比自己还好看的人,难保她不会变心,这个小色鬼!
宫临徵只要想到这里,就气的牙痒痒,连带着看阔蕊的眼神都幽怨起来。
阔蕊哪里还顾得了其它,满心满眼都是他委屈巴巴的模样,“疼你,疼你,我最疼你了。”
她边说边亲他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,实在是太牵动她心了。
宫临徵怎么会丢掉到嘴边的肉,俯身亲她,两人在屋里来了个法式热吻,直到阔蕊呼吸困难才停下来。
阔蕊额头抵在他胸膛,大口喘息,实在是太刺激了,刚才差点被人亲晕过去,幸好他中途停止,要不然自己就真出丑了。
许久,等到她缓过来,宫临徵才进行下一步,这种事还是两个人都参与比较好,独角戏没有任何意思。
阔蕊就这样又被吃干抹净了,两人在床上尽情挥洒汗水,一次又一次,仿佛不知疲倦,直到天明,这场欢爱才终于结束。
宫临徵披着外衣,熟练的收拾现场,用被子将人包裹好,趁着交接之际,把人送回去。
而他自己则去了药房,从那里取出一些药材,煮到一起,估算好时间后,倒出吞下。
这是避子汤药,只不过是男人用的,他们现在这个情况还不适合要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