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还未开口,阔蕊就先出口了,“不用,叫姐姐刚刚好,我就喜欢叫姐姐,下次记得叫姐姐就行。”
谁不喜欢年轻的称呼,况且婶婶,她怕是无福消受。
泠夫人没有阻止,一个称呼而已,自然是对方喜欢为重。
“既如此,我们就不打扰了,若是有空,改日来我们角宫坐坐,尚角这孩子很喜欢你。”
“好,有时间,我会去的。”
泠夫人闻带着尚角离开,宫尚角颇为不舍,一路一步三回头的。
阔蕊就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,刚回头,就见宫临徵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来不久”
“哦”
阔蕊知道他最近忙,忙着弄什么金草茶,她虽不懂,但还是知道不能打扰他的。
“等过段时间不忙了,我带你下山去玩。”
宫临徵知道自己最近有点冷落她了,但他也很无奈,徵宫的职责就是如此。
“真的?”
上次玩的不痛快,几乎就是白跑一趟,她还以为短时间内出不去了呢,没想到他愿意带自己去。
“真的,到时候我陪你好好玩一天。”
宫临徵见她这么开心,心里也很高兴,拉着她的手往回走。
“行,这可是你说的,我记下了。”
阔蕊由着他拉自己回去,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,很是引人注目。
远处的宫鸿羽见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,脸色阴沉,紧攥的拳头昭示他的心情。
等一等,再等一等,宫鸿羽安慰自己,属于自己的,总会回到自己身边的。
身旁的雪长老看到这一幕,心里叹息,孽缘,孽缘啊,早知如此,他们又何必自作主张。
直接按照原本的程序进行不就好了,也不会惹出这些破事来。
他看向宫鸿羽,这个也是个活该的,你既娶了人家姑娘,就对人家姑娘好点,非得冷着一张脸,干出一堆子破事。
现在好了,到手的鸭子飞了,想再把她抓回来就难了。
见过外面的旷阔天地,遇到更好的对象,谁还会屈就回来呢。
该珍惜的时候不珍惜,想珍惜的时候却没机会,说来说去,都是自己作的。
两人又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阔蕊完全不知自己又被人看去了,即使知道,也只会当不知道。
因为没有意义!
徵宫内,阔蕊躺在榻上看话本子,宫临徵则在桌子前摆弄他的药材,两人互不打扰,却又格外和谐。
有时候,阔蕊累了,会凑到临徵旁边,给他打下手,实则就是玩。
宫临徵也不阻止,就看着她随意摆弄各种名贵药材,或是撕,或是揪,或是拼凑。
最后她玩累了,还要他收拾,但他也甘之如饴就是了。
两人就这么过起了夫妻生活,日出而作,日落而栖,简单而平凡的活着。
也不是没有人说什么,但无一都会遭到宫临徵的报复,还有宫鸿羽明面的打压。
而被打压的人,当真是有苦说不出,最后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