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说什么呢,我们远徵还是个宝宝呢,怎么就不能流口水了,对吧,宝贝?”
阔蕊见不得他说自己的儿子,这可是她拼死生下来的孩子,是他们血脉的延续。
宫远徵见阿娘凑上来,瞬间转化成笑脸,“娘亲,抱宝,宝宝。”
“我发现你自打有了这小子,就不在意我了,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?”
阔蕊噎住,这可真是个千古难题,她想说自己最重要,谁都没有比自己还重要的。
但是想到某人的性子,这个答案他怕是不会满意的。
“你最重要,我钟情于你,才会生下我们的感情结晶,在我心里你最重要。”
宫临徵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,眼里满是笑意,最后实在没忍住,上前亲了她一口。
谁料某小人看到后,也十分激动,拉着阔蕊的衣袖,就要她低头,他也要亲亲。
宫临徵看懂这小子的意思,直接抱起来,将他往上抛,然后接住,再往上抛。
这是父子两个最爱玩的游戏,远徵的笑声瞬间传遍室内,时不时嘀咕,“要,要,要。”
阔蕊坐在那里,看着这对父子玩耍,笑的很开怀。
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,他们的平安就是自己最大的愿望,至于其他,她已别无所求。
与此同时,沉静的羽宫因为公子羽的病情,再度热闹起来。
茗雾姬看着拖着病躯还要照顾公子的兰夫人,心有不忍,咬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作。
“姐姐若是信我,就让我照顾公子吧,你这身子不能再拖了。”
兰夫人轻咳,摇头示意她无大碍,这么些年都已经习惯了。
“还是我来吧,我能陪这孩子的时间有限,能有机会照顾他,我还巴不得呢。”
茗雾姬叹息,将手绢递给她,她自己也没有走,而是选择陪着她。
她最初接近兰夫人,是心有所图,但渐渐的,她被她打动,慢慢生出了真心。
至于执刃宫鸿羽,她和他的关系并非如他们所想那般,不过是用来遮掩耳目罢了。
兰夫人见她没走,心里微暖,她是这宫门里唯一能和她说上话的人。
因为有她的陪伴,她才挺过这几年,即使她知道对方接近自己别有用心,她还是默许了。
她不在意她的目的,只要她不伤害他们母子便好。
至于宫鸿羽不提也罢,近几年,他的脾气越发古怪和刁钻,整日里阴阳怪气,闹得众人都不敢往他面前凑。
倒是有一个人,就是宫唤羽,趁机开始靠近他。
还别说,两人还真相处到一起了,他更是开始亲自教授他武功和羽宫事务。
至于子羽,倒是受到了冷落,这次也是他非要硬逼着孩子练武,才会如此。
子羽的身体弱,看着虽然和正常人不差,但实际内里空虚的很。
都怪她这个母亲,身子弱,连带着孩子都受苦。
兰夫人握着孩子的手,陷入自责无法自拔,茗雾姬在一旁看着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