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是你的夫君?”
阔蕊不解,不是你说的,她才知道的嘛,难道他不是自己的夫君?
这样想着,她缓缓松开手,也许真有可能不是呢!
宫鸿羽没给她后退的机会,直接将她拥入怀里,紧紧抱着她,头埋在她颈间不出来。
阔蕊没敢动,她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俩人这样抱了很久,久到最后阔蕊根本站不住了,他还不想松开。
“宫鸿羽,你能松开我吗?”
她这身子骨似乎有点弱啊,连久站都不行。
宫鸿羽察觉到她的无力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朝着床榻走去。
阔蕊搂着他脖子,心里紧张,不知他会如何对自己?
宫鸿羽将怀里人放在床上,让她躺下,又给她盖好被子,才开口说话。
“你身体还未好,若是可以,还是要在床上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阔蕊乖乖点头,不敢拒绝,现在敌强我弱,必须要示弱才是。
“你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阔蕊心里憋屈,才刚起,就又要睡,当她是猪嘛。
只是不好反对,默默闭眼装睡,谁料没过一会儿,她还真睡过去了。
宫鸿羽听到她沉稳的呼吸,心里叹息,又守了她一会儿,才起身离开。
宫门大殿,三位长老听完宫鸿羽的话,十分震惊。
“你说什么,你要恢复她大夫人的身份?”
雪长老虽早有预料,但总觉得他会顾忌一些东西,不会做出过分之举,岂料是他想的太好了。
“我不同意,你明知道她是……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。”
花长老率先说出自己的意见,他绝不允许宫门出现这种有辱声明的事。
“执刃啊,还请您三思,此事非同小可,若是传出去,岂不是叫人笑话。”
月长老也持同样意见,他不同意,这若是传出去,他宫门能有什么好名声。
“她本就是我的夫人,如今不过是回归原位,有何不可?”
宫鸿羽坚持要这么做,更何况这事是他的家事,和宫门无关。
便是要受到嘲笑的,就让他一人承担足矣。
“可她是徵宫的夫人,她还有个孩子,就凭这,你便不能这样做。”
花长老这番话彻底掀开了现实,上次的事,是羽宫的失误,才会造成如此大祸。
他们没说,不代表这事不存在,徵宫已受重创,现在需要主事人。
赵阔蕊最好的归宿,便是徵宫,为了孩子,她也会将徵宫撑起来。
而不是继续被人藏起,做一个金丝雀!
“谁能证明?”
宫鸿羽沉默许久后,突然说了一句让他们不懂的话,什么叫谁能证明?
这事还用证明?
“没有任何证据表明,赵阔蕊是徵宫的夫人,反而有族谱为证,她是我羽宫的大夫人,名正顺!”
“你――”
花长老瞬间就懂是他篡改了族谱,那谱上分明写着赵阔蕊是宫临徵的妻子,现在他竟敢如此做,真是恬不知耻。
“随你吧,反正老夫年纪大了,也管不了事了。”
话落,他率先离开,心里越发看不起他和他们,包括自己。
因为他们都是加害者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