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宫内,远徵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人,轻声呼唤,“爹爹?”
回应他的依旧是一阵无声,已经三年了,他也渐渐懂了一些事。
印象里,爹爹似乎永远是这样,不能动,不说话,不会陪他玩。
他多希望爹爹可以陪他玩,可是,不行。
宫远徵伸手轻抚爹爹额头,面前就显现出一个小冰雕,他自然的拿起冰雕把玩。
这是他和爹爹的秘密,他谁也没有告诉,潜意识里,他觉得这个东西对他很重要。
因为这个冰雕会发声,就像现在这样。
“宝贝,娘亲爱你,很爱很爱你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保护自己,要乖乖听话,宝贝。”
“远徵也很爱你,你在哪里,远徵找不到你,远徵想你,你在哪里呀?”
回应他的也是一阵寂静。
“你在哪里?远徵想你,陪我玩……”
虽然他有朗角哥哥陪他,但他能感觉到他们是不一样的,这个娘亲更重要。
只是她在哪里?
“为什么你们都要丢下远徵?远徵,讨厌你们!”
小小的人,生气的将冰雕扔回爹爹身上,看着那东西在他眼前消失,自己嘟着嘴坐在那。
看着就是生气了,最后实在是气不过,小人又趴在临徵身上,使劲摇晃,“爹爹醒来,醒来,陪远徵玩,玩……”
可被他呼唤的人,毫无反应,依旧平静的躺在那里。
远徵折腾许久,最后泄气,躺在他身边,紧紧搂着他胳膊,轻声啜泣,“爹爹,远徵怕。”
虽然他是执刃义子,还有朗角哥哥陪着玩,有尚角哥哥保护他,可是他还是很孤单。
尚角哥哥有自己的亲弟弟朗角,执刃有自己的儿子唤羽和子羽,只有他,是自己一个人。
还有那些人,总是在背后说他,眼里还带着探究的视线,那目光让他害怕,很害怕。
远徵想到这些,就委屈的不行,连声音都带着哽咽。
小小的身体,透露着大大的无助,他只能躺在爹爹身边祈求安慰。
他真的好想,爹爹起来,保护宝宝,还有娘亲,也要过来保护他。
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没有!
你们都扔下远徵,远徵讨厌你们,讨厌你们!
这时,宫临徵额前的冰雕再现,释放些许力量,用以安抚他的情绪,让他慢慢睡过去。
直到确保他入睡过后,再度隐形消失。
与此同时,阔蕊突然感到心痛,根本没有力气站稳,直接倒在榻前。
“小姐,小姐,你没事吧?”
心雨听到动静进来,见她倒地,不禁大惊失色,忙上前询问情况。
阔蕊捂着胸口痛的厉害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呼应她,只是什么呢?
“我去帮您叫大夫”
心雨见她疼的面色苍白,起身就要离去,却被阔蕊抓住手腕。
“不必,我已经好了,不必费力。”
阔蕊借着她的力度,缓缓起身,坐到榻上,大口呼吸。
心雨心里不安,小姐这是怎么了?
“今日之事,不要传出去,就当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秘密,好吗?”
阔蕊不想兴师动众,她总觉得宫鸿羽对她过分关注了。
还有就是,她下意识不想让人知道这事,她心痛的原因,定然对她很重要。
“可是执刃?”
心雨害怕,她可是知道执刃一直派人盯着她和苏嬷嬷,若是她们不听话,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