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道稚嫩的童声在自己面前传来,阔蕊停下脚步,想听听小家伙的目的。
“你确定,是我没看路吗?”
宫远徵不知怎么回答,不是她没看路,是他自己撞上来的,因为他觉得她很亲切。
虽然这种亲切来的很突然,让他手足无措。
“你是谁啊,我怎么从没见过你?”
宫远徵不想说出心里话,开始转移话题,当然他也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就是了。
“那你是谁啊?”
阔蕊才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,若是他出去告自己一状,岂不是得不偿失。
“我是宫远徵”
宫远徵?
徵?
徵宫的孩子?
还真是无巧不成书,竟然让她碰到了徵宫的。
“那,那,宫临徵,是你什么人啊?”
宫远徵嘟嘴,没有回答她,而是上前抱着她的大腿,“你还没说你是谁呢?”
阔蕊感受到腿部的重量,有些哭笑不得,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自来熟吗?
她不知道的是,外人眼中的宫远徵是个很冷漠寡的人,唯有在宫尚角兄弟面前,才会变回孩子的模样。
他现在这样,已经很稀奇了。
“你,嗯,你叫我蕊姨,姐姐,叫我蕊姐姐就行。”
宫远徵觉得这个称呼不对,他不想,也不该叫姐姐的,只是叫什么,他又说不出来。
他心里不高兴,在她腿上不停蹭,下意识喊出“娘亲。”
阔蕊心瞬间痛起来,她紧紧攥着底下的小手,神情慌乱,“你叫我什么?”
宫远徵也反应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,下意识跑了。
阔蕊摸不到他的手,听到他跑远的脚步声,下意识去追,“别跑,你站住,站住!”
她觉得这个孩子,对她来说应该很重要,尤其是那瞬间的心痛,不是假的。
他又是徵宫的孩子,那他会不会和自己有关系,再往深了猜测,会不会……
阔蕊不敢想,若那个猜想是真的,她到底,到底都做了什么呀!
阔蕊用力追,却因看不见台阶,直接摔了下去,整个人看着很狼狈。
尤其是腿,剧痛,骨头可能断了。
只这些,她都无暇顾及了,她望着那孩子的离去的方向沉思。
宫鸿羽带人找到她的时候,就看到她无神的样子,心一紧,“你怎么了?有没有受伤?”
阔蕊闻回神,摸着腿,轻飘飘的说出,“可能断了。”
宫鸿羽眉头紧蹙,抱起她向着羽宫走去,随后用眼神示意侍卫去查,这里方才有谁来过。
他不放心,总觉得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了,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,要不然,他也不知会做出些什么。
无忧居内,阔蕊被抱了回来,还被大夫诊定腿断了,需要卧床休养三月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阔蕊就这样被限制在羽宫里,除了无忧居,哪里都去不得。
心雨和苏嬷嬷贴身照顾她,有了上次的经验在前,她们再也不敢让她一个人待着了。
阔蕊――还能怎么办呢,忍着呗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