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醉了,回到房内就开始耍酒疯,显著的表现就是抱着阔蕊不松手,说什么都不放手。
阔蕊跟着折腾半天,愣是没有一点效果,最后索性就直接让他抱着,两人睡了个午觉。
后院内,觉罗氏听到这个消息,笑的很开怀。
好啊,她的儿子终于开窍了,终于不再惦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人,也终于开始向前走了。
真好啊,若是以后再给她添上几个孙子就更好了,一个孩子,到底不美。
富察家的未来全系于他一身,多几个孩子,便多几分助力,如此她方能安心。
“去,让我们的人多注意些,必要时刻给他们助助兴。”
他们没圆房的事,她自然是知晓的,这样下去怎么行呢,她可是等着抱孙子。
既然他们不主动,她就给他们提供点机会。
“是”
老夫人的意思她们明白,也知晓如何做,又不是没做过,一次两次没有区别。
阔蕊还不知有人来算计自己,还缩在傅恒怀里呼呼大睡。
等她再度醒来时,就见床上只剩自己一人,屋内也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,想来是走了。
她唤来丫头,又是一番梳洗打扮,然后前往小书房练字。
这是她闲来无事,用来打发时间的,没办法,在这时候,真的很无聊。
她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,不然怕是会疯。
傅恒过来时,正好看到她练字的样子,他没有出声打扰,而是上前观看。
“这是你的字?”
第一眼便怔住了,这字迹犹如犬牙交错,形似鸡爪之舞,难道真的出自她手?
阔蕊忙遮住字迹,颇为恼怒,“你进来怎么不敲门?”
傅恒从她身后抽出纸张,随口回应,“我自己的家,为何要敲门?”
阔蕊眼见他拿走那张纸,赶忙上前抢过来,“哎呀,你别看。”
傅恒见纸被她抢走了,没继续跟她抢,而是来到书桌前,招手示意她过来。
阔蕊――
才不过去,那姿势像召狗似的,再加上方才在他面前丢脸了,心里还是有些尴尬,更不会过去了。
过去做什么,让他嘲讽?
傅恒见她站在那里不动,就知道她还在那里生闷气,他果断上前,将她抱起放到桌前。
然后他抓着她的手写下一个字,是簪花小楷!
“你还会这个?”
“小时候师傅让我们照着字帖临摹,我学的快,又不好表现出来,只能多练一张。”
那时候,他身边的人都是皇室贵胄,哪里是他一个大臣之子可以惹的。
他只能用勤奋掩饰,日积月累,他会的也就多了,只是一直未曾对外演示过。
“幸亏我小时候不这样”
阔蕊也可以想到他小时候过的有多艰难,比对自己,心里再度感谢自己有个好爹娘,投到一处好人家。
“所以你现在的字该被人嘲笑”
啪嗒,阔蕊觉得自己的心碎了,他这人是不是不会说话?
“而且为了以后不被人嘲笑,现在就得加倍努力,说不定还能赶上人家的尾巴。”
啪嗒,啪嗒,这会心彻底碎了,都成稀巴烂了。
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说话很不好听?”
至少她现在觉得如此。
“没有,我的身份比他们高,他们不敢放肆,比我身份高的,喜欢我说实话,虽不好听。”
谁让能和他们说实话的人很少,所以他就显得比较珍贵,或许这也是他能获宠的原因?
“我觉得你是在跟我显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