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让马停下,回头看,确认是傅恒,十分惊讶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傅恒见她眼里还未消散的敬意和惊叹之色,显然方才那一手震撼到她,心里颇为自得。
“我怎么不能来?”
“你不是还有公务?”
他年纪轻轻坐到高位,自然不会轻松,竟然有时间来这里?
“皇上见我心不在焉,知晓我担心出走的福晋,所以特许我几日假期。”
“啊?你怎么连这个都对他说?”
皇帝本来就不喜欢她,现在听到她影响他的肱骨之臣,怕是对她更加不喜了。
阔蕊想想就愁,他以后不会为难自己吧?
“放心,皇上乐意看到我们夫妻琴瑟和鸣。”
傅恒知道她在担忧什么,握着缰绳,让马走动起来。
他则紧紧抱着怀中人的细腰,头靠在她肩膀上,微微眯眼,享受这片刻的宁静。
阔蕊闻就想到了那则传闻,皇帝乐意看到他们恩爱,还不是为了宫里那位,他也一样!
她果然就是货真价实的挡箭牌!
“哼”
“怎么生气了?”
傅恒见她嘟着嘴,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样子,心里疑惑。
“我就是你们三角恋的工具人,你为了让那头放心,就过来折腾我,还有脸问我?”
她不能生气吗?
换谁被这样对待都会生气的好吧!
她又不图他什么,也不曾喜欢上他,凭什么要被他们拉到旋涡里。
好好的格格不当,偏做什么盾牌,她又不是傻。
傅恒起初不解她这话的意思,后来琢磨会儿,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。
她竟这么介意吗?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我和令妃已经过去了,此后也不会和她有交集,我亦从未将你视作什么挡箭牌,真的,我傅恒对天起誓!”
“那你为何娶我?”
阔蕊见他眼中确确实实的愧疚,赶忙顺着杆子往上爬,一定要得到答案。
傅恒见她一直执拗于这个问题,不好回避,总选择回避,也不是个办法。
他低头沉思,许久过后,才缓缓开口。
“一则确实是为了报恩,星阑是无辜的,本该死的是我,这是我欠他的,而他最在乎你。
二嘛,我听说了点事,怕你想不开,做出后悔的举动。
三则我也确实有娶妻生子的打算,毕竟我有偌大的家业要继承,而你也逃不开嫁人的命运,索性不如我们凑凑?”
阔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这原因也太过荒谬了。
什么叫听说了点事,什么事,竟会叫她想不开,还会做出后悔的举动?
还有凑凑?
谁要和他凑在一起啊?
虽说他是长的不错,家世也好,可这不代表自己就要嫁给他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嘛!
直觉告诉他,这不是主要原因,定然还有别的,只是他不愿说。
“傅恒,你混蛋!”
所有的话,憋闷,都凝聚成了这一句,且这个词真的很合适他。
“嗯,我混蛋。”
傅恒知道她会生气,既然她想发泄,他随她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