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?”
傅恒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,笑得更肆意,眼里是调侃之色。
“好看”
阔蕊觉得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这脸嘛,生来不就是给人看的。
别人看是看,她看也是看,有什么区别。
“再看是要收费的”
傅恒听到她这么诚恳的回答,心里高兴。
“那请问傅大人,你这笑,价值几何?”
阔蕊别的不说,但钱是真不缺。
家里为她准备的,加上富察家的聘礼,还有傅恒的私产,全在她手里。
一场婚事,让她一夜暴富,怪不得人人都想嫁高门,高门的钱都不是钱,那是山啊!
而她拥有n座山,还有诸多铺子,数不清的珍玩奇宝,想想就忍不住叹息。
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钱多而发愁,这算不算别样的炫富行为。
“携手白头”
“?”
“我仅对我的福晋展颜,亦唯有我的福晋,方可尽享此等殊荣。”
“那算了”
这世上的帅哥又不只他一个,她想看笑,哪里没有。
远的不说,就说京城里的馆子,随便几个钱就能换来一堆笑,她不缺。
“哎,某人还真是铁石心肠,忘恩负义,我这脸,是怎么弄的来着?”
阔蕊立即起身,凑到他身边,握住他手,“别说携手,就是不松手都行,只要你闭嘴。”
她真是怕啊,不仅怕她额娘的大掌,还怕突如其来的圣旨。
这时候,皇帝等于天神,他要是看不惯一个人,自然有万千人替他出手。
那时,她不死也得脱层皮,而傅恒即使有心维护她,也敌不过皇权。
所以,祖宗,赶紧消停会儿吧。
傅恒被她眼里的求生欲逗笑了,真是不知她怎么就那么怕。
这世上谁都不是万能的,越处于高位的人,他的限制便越多,随心所欲,不过是妄想。
再说,一个巴掌而已,又能如何?
他说是自己打的便是,再不济说成是闺房玩乐也行,实说实说也可以。
只要在适当的时机,由他开口,那就不是问题,这就是权势的作用。
“好了,我会护着你,只要我不死,你绝对不会有事。”
傅恒将她揽到怀里,轻抚后背,缓解她的情绪。
阔蕊也慢慢冷静下来,她想,或许自己是真的受到影响了。
以前她离皇权远,亦不曾接触过,对于皇权,皇帝,没有什么感触。
他们于她而,只是一个名词而已,根本谈不上什么惧怕不惧怕。
可现在不同,她走进了名为权利的世界,她的夫婿是炙手可热的大臣,她和皇权那么近。
这一切都在告诉她,不一样了,她也渐渐变得忐忑。
因为没有底气,没有靠山,所以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,即便傅恒说千遍万遍不怕,她还是怕。
归根到底,还是太弱了,没有本事和能力翻盘。
可就要这么坚持下去吗?
阔蕊不知,但她下意识紧紧攥住他的衣服,企图从他那里得到些力量。
两人默默躺了一会儿,随后起身,在四周漫步,欣赏下附近的风景。
阔蕊走了一会儿后,又累了,她这次真真是大家闺秀的身子,毫无作假。
加上不常运动,爱偷懒,真的承受不住。
傅恒见状,只好将她背起,两人绕着附近狂了一圈,发现除了树还是树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