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下值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糖人,直奔阔蕊的院子,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。
也不知,关于他和明蕊恩爱的消息,瞬间传遍府邸,他们也成为大家议论的对象。
阔蕊就更不知了,她此刻正躺在床上养精蓄锐,准备等某人回来问罪。
他把自己祸害成这样,他有罪,是大大的罪!
傅恒刚踏进屋子,看到阔蕊就向她走去,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她的笑颜,不成想是一个大枕头,哦,不止一枕头,还有被子,帕子,鞋子,首饰,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没一会儿,干净整洁的屋子就变成了战斗现场,乱糟糟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傅恒见她不扔了,小心上前,“不扔了?”
阔蕊本就累,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,当即就是一个白眼。
傅恒见她这样,将一直护着的糖人拿出来,递给她。
阔蕊一把抢过,舔了一口,眉眼舒展。
“别以为每次送点小东西,就能讨好我,事后马屁,还不如事前注意。”
傅恒闻坐到她身边,点头示意她自己知道了,却没说什么答应的话。
阔蕊哪能让他混过去,直接上手掐他脸颊,“说话。”
傅恒见躲不过去,赶忙开口,“我答应,答应你。”
“答应什么?”
“答应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答应注意分寸”
阔蕊气笑了,到现在还糊弄自己?
“一月三次,多了不许。”
这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,过犹不及。
“明蕊”
傅恒自然不会答应,他才刚体会到男欢女爱的滋味,怎么会答应,这对他太残忍了。
阔蕊直接脱下寝衣,将自己的肩膀和胸口露出来,那里青紫的痕迹很明显。
“要是照这么下去,我小命不保,傅恒,我真怀疑你的技术。”
他这样根本不像是有过女人的样子,跟狗啃似的,下手也没轻没重,还是他就是喜欢这种风格的人。
要是这样的话,她以后可得注意了,这种人心里很变态的。
傅恒很尴尬,替她将衣服穿好,实话他不敢说,可事实是他确实没有别的女人。
再说这种事她不是挺享受的,怎么事后就反悔了。
难道他还要学这种事?
傅恒越想越尴尬,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古怪。
阔蕊见他沉默不语,眼里闪过各种情绪,有懊悔,尴尬,难堪,羞愤,还有点不解和迷茫,就想到他们初次的场景,脑海中立即浮现一个念头。
“你不会真的只有过一个女人吧?”
傅恒马上抬头看她,眼里全是紧张,“胡说什么,我没有。”
阔蕊想,你要是不心虚,不紧张,她就真的信了。
毕竟古代的男子,到了年纪就会有伺候的人,统称就是通房。
可她到府里,别说通房,就是姨娘的影子都没见到,唯一的女主子就是那位前福晋。
那么问题来了,到底是他有问题,还是那位前福晋太厉害?
按理说,她该相信后者,但心里有种直觉,告诉她,是前者。
“你看着我,我说的对,还是不对?”
阔蕊摁住他肩膀,紧紧盯着他眼睛,不放过一点情绪。
傅恒这次没有回答,但这沉默,更像是一种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