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上颜色的动作一顿,随后佯装无事的开口,“近期令妃被幽禁了。”
阔蕊呼吸一顿,她没想到只是想吃个瓜,还真遇到个大瓜。
只是哥们,你是不是太平静了些?
那可是你的前女友!
阔蕊眼睛滴溜溜的转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我只是路过听说的,并未查证,亦不知真假。”
傅恒见她不吭声,抬头一看,见她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,直接笑了。
阔蕊想,他这是在和自己解释,是吧?
“那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?”
好歹也算是有些情分在的,对方又是白月光的存在,他不会干看着吧。
阔蕊心里好奇不已。
“不打算,身份有别,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家族考虑。
况且那位娘娘,也不是个简单的,以后见了,你离远些。”
他怕明蕊被算计,谁知道她会做什么,令妃一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“我也不是那么无用吧?”
阔蕊想,算上上次的容嫔,加上这位令妃,他都说了两次让自己退让的话了。
她也不至于没用到这种程度吧?
“嗯,有你在,后厨可省了不少事,也算是一件功德。”
“别以为我没听出你话里的嘲讽,我是吃的过了点,能吃是福,说明我身子康健。”
阔蕊撇嘴,不接受他这份功德。
“嗯,怪不得额娘喜欢你。”
老人家都喜欢富态的儿媳,面上有福不说,还能生,额娘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的。
“傅恒,我生气了?”
阔蕊当然懂他这话的意思,觉得他有点冒昧。
在这里,女子以多子为福,可她又不是一直在这里。
她的思想告诉她,孩子贵在精,不在多,生的多了,损害的是当娘的身体,她才不愿意。
“我的错,抱歉。”
傅恒看出她有点忌讳生子的话题,心里不解。
“哼”
阔蕊侧头,不想理他。
她当然忌讳了,这里是古代,医疗条件并不发达,女子生产那可是鬼门关,她害怕那不是理所当然嘛。
尤其是她现在年纪这么小,身体还没发育全,若是有个万一,谁对她负责?
她额娘也是这么劝解她的,还给她准备了一些东西,不得不说,真是亲亲额娘,女儿是第一重要。
傅恒轻笑,将她抱到怀里,继续给她弄指甲。
阔蕊看着指甲上的画,很特别,很有新意。
“你真的是第一次弄?”
“嗯”
他也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啊,今日要不是明蕊,他连看都不会看。
“好好弄,我就原谅你。”
阔蕊找个舒服的姿势,靠着他,盯着指甲,时不时提点自己的小意见。
傅恒结合她的意见,一点点弥补不足,让指甲画更完美。
终于在阔蕊昏昏欲睡之际,完成了这幅作品,当事人评价完美,以后这事就交给他了。
傅恒笑着应下,就当是闺房之乐了,他很乐意看到她身上有自己的东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