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儿,她抬头,语气里全是不满,“你怎么不哄我?”
却发现自己抱着的人好像不是傅恒,那这是谁?
阔蕊抹去眼泪,等她彻底看清身旁人的脸庞时,眼睛瞪大,心里咯噔一下。
下一瞬,她立即站起来,向后退,“皇上?”
她没瞎吧,没瞎吧,没瞎吧?
“嗯”
“呵”
还不如瞎了呢,她想。
“臣妇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。”
阔蕊立即行礼,想到自己方才的冒犯,心里害怕,期盼傅恒赶紧回来。
”起吧,坐。”
皇帝静静看着底下的表情,神情平静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他越是这样,阔蕊越是害怕,救命啊,谁来救救她,这是什么社死现场。
她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呢。
阔蕊小心翼翼的坐在一侧,低头不语。
“傅恒呢?”
“回皇上,他去后面了。”
“呵,往常朕叫他来,他总是推三阻四,常常十次才来一次,福晋倒是好本事。”
“臣妇不敢”
阔蕊赶忙要下跪,却在半途被他拦住。
“你身子不便,不必行礼,朕又不是昏君,不至于此。”
阔蕊起身,心里松口气,她也不想大着肚子行礼,谁让这是皇帝呢。
“是”
形势如此,她能有什么办法,还是老实待着吧。
“还有几月就快生了吧?”
皇帝看了眼她的大肚子,若有所思。
“是”
“皇后在世时,最疼傅恒这个弟弟,如今他又有子嗣诞生,她却不在,真是物是人非。”
阔蕊不敢接话,皇家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?
她连那位皇后娘娘都没见过,又哪来的感情,多说要命,她宁可当哑巴,也不要丢命。
皇帝见她这样子,气笑了,“为何不说话?”
阔蕊抬头,想偷瞄他一眼,看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,也好做相应的反应。
结果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,她什么都看不清,也分辨不出他的情绪。
皇帝,真不愧是皇帝,情绪这块,他真是控制到极致了。
“臣妇未见过娘娘,是以不知说些什么。”
她怎么说,说她一直陪着你,说她好,还是说她和你的情意?
她都没见过,也没听过,说什么都像是假话,到时候又惹他生气,她找谁埋怨去?
“也是,那时候是令妃一直陪着她,傅恒也在,朕到现在还记得当年的那场初雪。”
这话让他说的,真是想入非非极了,若是加上个他,三角恋,超有画面感的。
只是他这嘀哩咕噜说一大堆的意义在哪?
他不会是想看自己吃醋吧?
“能让您记忆犹新,说明那场大雪一定很美。”
当然,故事也很精彩,不然也不会让您来这里说小话。
故意旧事重提,这是什么意思?
是嫌弃她碍事,还是觉得傅恒碍事?
阔蕊心里憋屈,方才的好心情瞬间沉到底,这都是什么破事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