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想的那种的吗?
“就是包船游湖,没有别的东西和人。”
傅恒见她那狐疑的眼神,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。
想什么呢,他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?
阔蕊讪讪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刚才竟然想入非非了。
“那走吧”
虽然不是她想的那样,但她也想去看看。
傅恒起身,带着某人离开,向湖边走去。
阔蕊没敢作妖,老实跟在他身后,两人慢慢走着,就当是饭后消食的小活动了。
很快,两人到了目的地,傅恒上前交接,然后带着阔蕊上去。
船上,阔蕊靠着栏杆,看下面的湖水,吹着小风,十分享受。
傅恒从身后拥着她,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,静静享受这片刻的宁静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点担心孩子”
“我已经吩咐过了,若是圆圆闹的厉害,会有人来找咱们的,不必担心。”
再说他身边有那么多奴才,若是连这事都处理不了,他们也就不必存在了。
“唉,当了娘,就是不一样了。”
以前只想着玩就是了,怎么会出现玩到一半就想回家的想法,她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“你也可以和以前一样,孩子的事不用担心,我可以照顾他,你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来了,又来了,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听听这话,多特殊,多鲜明。
在这里,孩子就是当家主母的责任,不论是嫡出还是庶出。
可他竟然说孩子的事不用担心,他可以照顾好,要么是他心里真的看重她,要么就是他……
“傅恒,你真的不是……”
阔蕊话说半句,后知后觉这话不该说,又停住了。
“不是什么?”
傅恒看她眼里复杂的神色,有些担忧,怎么了?
是他说的哪里有问题吗?
“没有,就是你待我这样好,总是让我觉得无以为报。”
“可以报”
傅恒松口气,原是因为这个,还真是吓他一跳。
“嗯?”
阔蕊不解,什么意思?
傅恒低头,凑近她,熟练的撬开门户,深入纠缠。
阔蕊愣了一瞬,随后笑着踮脚,迎合他。
唇齿相依间,心也在缓缓靠近,两人在这无人之境,缠绵悱恻。
夜色降临,两人结束一天的行程,回到府里,刚进屋,就听到一阵哇哇大哭的声音。
“圆圆!”
阔蕊甩开某人的手,直奔儿子,看着委屈巴巴的小人儿,她心疼到不行。
“额娘来了,额娘来了,我们圆圆不哭,不哭哦。”
小家伙许是认出这是谁,抱着阔蕊脖子不住抽噎,惹的阔蕊泪眼汪汪。
傅恒见到这一幕,眉头紧蹙,却没说什么,但心里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。
屋子都是母子俩的声音,一个阿哦阿哦的,一个额娘额娘的,温馨极了。
某人的脸倒是黑了,时不时瞪那小东西一眼,碍眼的家伙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