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回来就见到这鸡飞狗跳的一幕,按住额头,这又是怎么了?
自从孩子长大,这一幕母追子逃是家里惯有的场景,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阔蕊看见傅恒像是看见了救星,直接扑进他怀里,委屈的告状。
“你看看你儿子干了什么好事”
她边说边指着小白,眼里都是怒火。
傅恒看到光秃秃的小白,是小白吧,不禁瞪大双眼,这是怎么了?
“你儿子,因为好奇小白没毛的样子,就剪了它的毛,你看看啊,看看他干的好事。”
阔蕊越说越气,此刻她都有点想哭了,这小子是可着她祸祸是不是,傅恒倒是一点事都没有,太欺负人了。
傅恒听完有点想笑,但看到阔蕊那要哭的表情,赶忙收敛笑意。
“福灵安”
岂料根本没人回答他,夫妻转头一看,那里哪还有人影,小家伙分明就是早就跑了。
她猜的不错。
福灵安看到傅恒的那一刻,就知道要挨揍,他阿玛可不会因着自己掉几滴眼泪就心软。
这次他犯的事可不小,福灵安想到这,赶忙低头往祖母的院子跑。
他年纪小,可也知道府里谁大谁小,他阿玛和额娘都怕祖母,祖母就是最大的。
这事找她靠谱,福灵安越想越对,跑的更快了。
后头阔蕊和傅恒看到这一幕,更气了。
“哼”
阔蕊见那小子都没影了,就知道这事一定又会变成没事,谁让那位的身体是真不好,但她又是真疼那小子。
到头来,就是一场空。
早知道,早知道就该把那小子绑起来,她看他还能往哪跑。
傅恒――
他头疼,每次都是这样,一个是额娘,一个福晋,他说谁都不对啊,都怪那个臭小子。
夫妻俩对待儿子的事情上倒是保持一致态度,觉得这小子真是有点欠教训了。
奈何小家伙身后有府里最大的靠山,两人刚要行动,就被来人阻拦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以后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,阔蕊愁,傅恒也愁。
但他们也不敢去冲撞觉罗氏,老人家年纪是真的大了,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了。
她最喜欢的就是福灵安,他们为人儿子儿媳的,不能剥夺人家最后的期望。
夜里,一番云雨过后,傅恒轻抚她后背,突然开口,“宫里举办宴会,这次你参加。”
阔蕊瞬间精神,“像往常那样请假不行么?什么宴会一定要我参加?”
“皇后生辰,所有命妇都会参加。”
若是仅她一个请假,太显眼。
别人也会以为她不敬皇后,更何况先皇后还出自富察家,这样不好。
“你呢?”
阔蕊自己去,她害怕,她打从心眼里恐惧深宫,总觉得那里险恶的很。
以前都是能不去就不去,有傅恒纵着她,旁人也不敢说什么。
怎得往年都不办生辰,今年却特意办了,总觉得这里头怪的很。
“我在外头等你”
皇后的生辰礼,他去不合适,他也不想去。
“行吧”
阔蕊见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,委屈巴巴的同意了,不然还能如何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