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开口,互问对方。
“我听说你受伤了,很是担心,你快说,你怎么样了,哪受伤了?”
阔蕊没功夫回答他的问题,只关注自己在意的。
她边说边扒他衣服,见里头鲜艳的红色,眼眶一红,就要掉眼泪。
“别哭,我没事,这都是轻伤。”
傅恒浑身没力气,连坐起都费劲,只能紧握她手,示意她自己没事。
“这还是轻伤?这都快射过去了,你不用安慰我,我能挺住。”
她就是一时情绪上头而已,过会儿就好了。
“我真的没事,别哭啊,哭的我心疼。”
傅恒很少见她掉眼泪,尤其是为他,以前倒想见见,可今儿见到了,心里很难受。
他还是喜欢她笑,她笑起来可好看了。
“说什么呢”
阔蕊没有忘记这里还有别人,这话让人多不好意思。
“咳,既然夫人到了,我还有事就先告退。”
海兰察还是有眼力见,不再打扰人家夫妻相处,赶忙提出告辞。
“我送大人”
阔蕊立即起身,想送他出去。
“别,以我和傅恒的交情,不必如此。”
他哪敢让人家送,没看床上那个眼神里都带刀片了。
“滚蛋”
得了,人家都发话了,他更不敢留了。
海兰察行礼,转身大步离去。
阔蕊没有再送,而是回到床边,小声询问:“你这伤真的不重?有没有伤到哪里?要不我带你回家休养吧?”
这里吃不好,住不好,哪哪都不方便,根本不适合养伤。
“不用,已经习惯了,我真没事,海兰察晃你的。”
当兵打仗,哪有负伤就退的,除非真的伤的很重,不然就没有退出的道理。
他养个几天就得回到前头继续督战,没有养伤的时间。
“我倒是觉得他没晃我,是你晃我。我与你说,你说不幸战死沙场,我转头就找个比你年轻,比你帅气,比你体贴的情人,我不给你守寡。”
“什么?”
傅恒神情恍惚,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要找谁?
“我说若是遇到你意外,别指望我给你守着,你是知道我的行情的,我要潇洒快活。”
“叶赫那拉?明蕊,你当真是个没良心的不成!”
这话傅恒说的咬牙切齿,若不是身体不行,他真想给她好看。
“那你就好好的,活到百岁,我就有良心了。”
“你――”
傅恒听到这话,眼睛泛酸,泪光浮现。
他知道,她怕了,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,别不要命的拼了。
阔蕊见他这样,也不好受,握着他手,“你有妻有子,别丢下我们,我害怕!”
她被他娇养至今,除了生产,没吃过什么苦,也不想吃苦。
她还想被他呵护,除了死别,她想不到分离,也不想分离。
“我知道了,不怕……我在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