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上,阔蕊已经数不清自己受了几位的酒,她只觉脑袋晕晕的,迫切想出去偷口气。
她看向身边的傅恒,想让他陪自己一道出去,但见他这微醺的样子,只能默默起身离开。
还是算了,他这副样子跟她出去,她可不敢保证待会晕倒的是他还是自己。
想到这,她无奈一笑。
官位升的太高,升的太快也不太好。
别人家都是十年十年的升,或是一点点的挪,有的人甚至一生都未变过,只守着一个职位到老。
相较众人,傅恒确实太显眼了些,他高,现在的位置也高,年纪却很小,所以众人心里不平是可以理解的。
他们想要灌醉他也是一种不满的体现,就是为啥要牵连她?
她招谁惹谁了!
这许久不喝酒,乍一接触,即使是果酒,她身体也消受不起。
阔蕊找到一处角落猫着,刚待上一会儿,就听到前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。
“娘娘,延禧宫里传来消息,说一切正常,那位没有任何动作。”
“她倒是能忍,跟个缩头龟似的,不过这一计不成,还有别的,本宫可不想留她阻挡本宫的青云路,她活到现在也够本了。”
“是啊,她不过是包衣宫女出身,哪里能和娘娘您相较,您才是最尊贵的那个。”
“哼,这话我们私底下说说就是,不许外传,本宫看皇上对她还是有几分情意的。”
“这么久了,皇上可从未踏入那里。”
“你懂什么,就凭那从未断过的份例,还有独一份的待遇,皇上就不会忘记她。”
“那皇上为何不去探视?”
“本宫怎么会知道,许是嫌弃药味太浓了,又或是怕触景生情,总之皇上的心思别猜。”
“是,娘娘,那我们这样做若是被她得知了,皇上会不会?”
“不会,又不是咱们算计的,咱们只是传递个消息罢了,就让她们斗个你死我活。”
“娘娘聪慧”
“得了,这算什么聪慧,不过是愚人愚法罢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是”
片刻后,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阔蕊才从暗处走出来,靠,腿都蹲麻了。
怎么她每次进宫总要发生点事,也太不消停了,找个角落都能遇到这种事也没谁了。
阔蕊找个台阶坐下,将腿伸直,等待这股酸麻劲儿过去,然后就回去。
待在外头遇事的几率太大,她这小心脏到现在都砰砰跳,就差来段音乐了。
“在这做什么?”
突然,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,她回头,得,今儿真是好运道,走了一个又来一个,一个比一个厉害,一个比一个难惹。
“为何不回话?”
皇帝走到她面前,见她这样,“腿麻了?”
阔蕊下意识点头,勉强一笑。
要不是怕站起弄出什么投怀送抱的戏码,她早都跑了。
现在只能等等了,等她腿好了再说。
皇帝蹲下身,伸手按住她腿,一副要揉的样式。
“疼,不行,这样太难受了,你住手。”
阔蕊就是不想受这苦,才忍着麻的感觉坐在那里,想着等腿慢慢缓过去,结果他弄这一出,这简直和她的想法背道而驰。
皇帝闻气笑了,并未听她的话松手,反而越发加重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