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两个大人,那就另当别论了,危急关头,他可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。
“你,你不要欺人太甚,我不做,我不想做,我就是不做!”
话落,那枚匕首突然出现,迎面而来。
阔蕊下意识后退,红绸一甩,将匕首击飞。
苏昌河表情瞬间变化,眼里浮现杀意,“有意思,不曾想,我还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说完,苏昌河指尖几不可见的寒芒一闪,寸指剑已递出。
那是最刁钻的短刃术,三尺之内,寸血封喉,没有多余招式,直取阔蕊心口。
阔蕊不退反进,腕间红绸如活物般旋起,恰在剑锋前寸许处缠上。
绸面微震,数十枚银针破绸而出,银雨般迎向苏昌河周身大穴。
这是她以柔克刚的绝技,绸为盾,针为矛,密不透风。
苏昌河脚步错动,身形鬼魅。
他不挡不避,寸指剑在身前划出一道极细的弧光,将正面银针尽数挑飞,余势不减,逼得阔蕊足尖点地,红绸再展,层层叠叠如屏障。
两人在小院中缠斗,红影与黑影交错,金铁交鸣的轻响混着绸布猎猎声,不过十数息,已拆了二十余招。
阔蕊的银针越来越密,红绸舞得如同一团赤色云霞,可苏昌河的寸指剑始终黏在她的攻势死角。
突然,他招式骤变,剑势一沉,逼开红绸的瞬间,左手成爪,阴寒真气扑面而至。
阔蕊心头一凛,急收红绸回防,却慢了半拍。
苏昌河的五指已扣上她的脖颈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制。
她被迫仰起头,喉间的凉意让她瞬间攥紧了掌心,红绸从指间滑落,几根银针叮当落地。
苏昌河的眼神平静无波,像看一件随时可弃的废物,声音低哑:“说,你是谁?来自何方?”
阔蕊握紧手中匕首,冷静回复:“我是阔蕊,只是一个普通人,从小就生活在这里。”
外之意就是没有背景,也不知他是谁,来自何方。
“呵,普通人?这物件可不是普通人该有的东西!”
苏昌河举起红绸,手里还握着一枚银针,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光,明显是淬了毒的东西。
“这是家里祖传的东西,你若是不信大可去查,我自小就生活在这里,所有人都可为我作证,我没骗你。”
阔蕊被他掐的难受,下意识伸手握住他手腕,示意他放手。
苏昌河迅速逼近,紧盯着她,“小妹妹,骗人是不好的。”
阔蕊气笑了,“我骗人就是不好的,那你这个杀人的呢?”
就是好东西了?
她看他比她更不是东西,不,不对,他怎么配和她相较,他本就不是个东西。
“你骂我?”
苏昌河不用猜就知道她怎么想,心里只觉好笑,这丫头还挺单纯。
“我没有,我不是,我不知道。”
就算她骂了,那也是那刻的她骂的,不是此刻的她骂的。
此刻的她,很平静,一点都没骂他。
“小骗子”
苏昌河后退,松开她,却将红绸拿走,哦,还有她袖子里的匕首一道拿走。
“还我东西”
那可是爹爹送她的第一个礼物,对她来说很贵重,不能落于他人手里。
“去做饭”
苏昌河将东西放到怀里,就是不给。
阔蕊想打他,这个坏人,抢她房间就算了,让她做老妈子也算了,现在还想抢她东西,真是要死了!
这个坏人!
苏昌河:说我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