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阔蕊还是没有将画抢回,因为某人突然跑了出去,失去了踪迹,搞得她心烦意乱,有火无处发。
阔蕊没有去追,谁知道他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,他的事她是能不掺乎就不掺乎,一个不小心被发现,那可是要命的。
至于那幅画,送他便是,反正她能画,何必计较。
想到此,她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安稳度日。
但她心里清楚,依照那人的性子,怕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,他还会回来的。
当她再度看到他,已经是三天后了,这也证实了她的想法,这家伙就是赖上自己了。
“有没有想我?”
苏昌河没有提及这三天的事,依旧像往昔那般凑到她跟前,嬉皮笑脸。
阔蕊亦没有追问,心里更是巴不得他走了,“我的东西呢?”
“丢了”
一幅破画而已,他拿着做什么,更何况他本就不乐意看到那东西。
“那是我的”
我的东西,你怎么能丢呢?
阔蕊虽然早有预料,却没想到他真的能做出来,当真是又震惊又恼火。
“你我之间何须分得那么清楚,你的不就是我的,我的也是你的,况且一幅画而已,我还你一幅。”
话落,他将一幅画轴放到阔蕊面前,眼里满是期待。
阔蕊――不是很想要呢。
苏昌河见她不动,索性自己动手打开画轴,将画摊开,“怎么样,好看吧?”
阔蕊目光一落,没忍住咽了口口水,实在是画上的人太眼熟了。
这不就是他自己?
他这是扔了自己的画,还给自己一幅他的自画像?
她多想此刻的自己眼瞎了!
画上的人身着一身玄色衣袍,领口绣着暗沉沉的缠枝纹,是他惯常的装束。
他没有笑,那双总含着三分戏谑、七分冷冽的眼,神情是从未见过的沉静。
右手稳稳执剑,剑柄缠着浅色的缠丝,剑未出鞘,却已透出一股迫人的锋芒。
墨色的衣摆、紧抿的唇线、微微蹙起的眉峰,每一笔都很精准。
画这幅画的人应该很了解他,要不然画不出这样的神韵。
“这画……是你画的?”
问是这么问,但心里却不这么想,应该不是他画的,他也不像是会这种风雅之物的人。
“当然……不……是我了,这可是画了我好些时间才画出来的,好看吧?”
阔蕊不信他的话,那个‘不’字,她听的很清楚,只是好奇,这三天他就一直在画画?
不,不会,他绝不会这样做,阔蕊未说出口就先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这个人不是普通人!
“把我的画还给我”
再好的画也比不上那一幅,那幅画才是她的心尖尖。
“我们换,交换,作为彼此的礼物。”
那幅画他都扔了,上哪给她找去,还是这幅画好,她怎么就体会不到呢。
“交换的前提是自愿”
你看我像是自愿的人?
阔蕊将画卷好,扔到他怀里,表示自己的态度。
“你不愿意也没办法,画确实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