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宣说过,你那位好兄弟,虽不是这世上最恶之人,但一定是这世上最讨人嫌之人,脸皮之厚,世所罕见,千古绝唱。”
苏昌河和阔蕊刚走进院子,就听到这么一句评价,语气里的厌恶之意十分明显。
阔蕊没忍住,嘴角上扬,眼里浮现出笑意,她觉得这评价很形象,他这人脸皮确实挺厚。
苏昌河闻颇为恼火,这不是毁他形象么,尤其是在他媳妇面前,这几人真是不讲究!
“堂堂雪月剑仙竟然在背后说别人坏话,更糟糕的是,另一个说我坏话的人好像也在这。”
谢宣看到苏昌河很尴尬,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事,他做了,现在竟然还被正主发现了,真真是尴尬至极。
李寒衣看到苏昌河便拿剑,气势汹汹,一副要算账的样子,只是在看到苏昌河身后走出来的人后,突然停住,这是……
苏暮雨看到慕昭熙的时候,十分惊讶,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慕姑娘”
阔蕊微笑示意,此次不请自来,是他们冒犯了。
慕姑娘!
慕!
这个姓氏可是很特别呢,尤其是这位姑娘还站在苏昌河的身边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“慕昭熙,你是慕昭熙!”
阔蕊看着面前这位怒气冲冲,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姑娘,心里感到诧异,她似乎不认识她吧,她为何要用这副态度对待自己?
“嗯”
“就是你重创了唐怜月?”
李寒衣心里不爽快,看到讨厌之人出现在这更不愉,慕昭熙的出现更是催化了她的情绪。
阔蕊也不太喜欢她,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这位姑娘为何用像是看了十分恶心之物的眼神看她,实在难以给人留下好印象。
她没有回复,也不想回复,直接站到苏昌河身后,回避的态度很明显。
“苏昌河,再次见面,我倒是要恭喜你当上大家长了,只是也不知你是使了何种手段才当上的,不过这应当就是暗河的作风了。”
李寒衣自然没有错过她的举动,心里更是确认她和苏昌河关系匪浅,堂堂神女竟然和一个杀手搅合在一起,简直令人不耻。
苏昌河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之意,有些郁闷,“为何苏暮雨当大家长,你就是赞同,我当了大家长,就是使用了手段?”
这也太不公平了吧。
“你若是不用手段,何以比得过他?你们俩的风评和秉性,根本不用我多说。”
一个执伞鬼,一个送葬师,相比之下,一目了然。
“行吧,看来我这风评真真是差到了极致,哎,后悔啊,要是早知如此,我定然注意点。”
这话也是说说而已,若是重来一次,他还会做同样的举动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。
“早晚有什么区别?
暗河这样的组织能教出什么样的人?
北离第一杀手组织,不过是些暗地里的鼠辈的归属地,根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。”
阔蕊躲在苏昌河背后,就听着这位姑娘一个劲儿巴巴,那高傲的样子,轻蔑的态度,真真是让人不舒服极了。
她从苏昌河背后走出来,站到他前头,直接开口:“你在高傲什么?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