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看到这一幕,实在忍不住了,直接出声质问:“暗河这些年在北离境内横行无忌,手上沾了多少门派的血?
多少无辜家族被他们一夜灭门,多少商队被截杀殆尽,多少财物被他们强取豪夺!
他们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早已是江湖公敌,北离毒瘤,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!
你倒好,非但不与之划清界限,反倒心甘情愿与这群豺狼为伍,同流合污,简直是自甘堕落,为天下正道所不齿!”
众人听到这话怔住,这雪月剑仙李寒衣是怎么了?
怎得今日一直盯着苏昌河不放?
方和人比试过,又开始辱骂对方,难道是真情流露?
谢宣也有些尴尬,他没想到李寒衣会一次又一次挑衅,这话也是一次比一次毒。
这苏昌河好歹是暗河的大家长,执掌暗河,她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暗河,实在是不应该。
这不就是把人家的脸放到地下踩踏,确实有点过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,她喝多了,喝多了,说的胡话。”
苏昌河看她那惨白的脸色,十分清明的眼神,哪里像是喝醉的样子,分明清醒的很。
他也生气了,自打遇到这位雪月剑仙,她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,以前他不想和她计较,是看在她的身份上,还有他不想和一个女子争执。
现在他都是暗河大家长了,人家都这么说了,他若是再不回几句,岂不是显得他很好欺负,是以他也不留情面了。
什么雪月剑仙?就是个泼妇!
“败类?
江湖公敌?
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满口仁义道德,背地里争权夺利,构陷同门,哪一样比暗河干净?
暗河杀人,杀的是挡路之人;暗河夺财,夺的是应夺之物。
我们明刀明枪,从不伪善。
倒是你们,站在道德高处指指点点,才是最令人不齿的伪君子!
我与暗河为伍,问心无愧,轮不到你来置喙!”
苏暮雨也不高兴了,他也是暗河的人,雪月剑仙这么说,岂不是连他也说了去。
他这心里也很纳闷,暗河素来和她无冤无仇,她为何要扒着暗河不放,还说出此等话?
尤其是昌河还在这里,他可是暗河的现任当家人,她这么说就是不给他脸面,这也太无礼了。
白鹤淮也很疑惑,雪月剑仙这是怎么了?
难道真的吃醉了,还是心里不痛快,只是借机朝着苏昌河发火?
她看了眼桌子上的酒,一壶桃花酒,功效这么厉害么?
李寒衣没有关注旁人的眼神,她执拗的看着阔蕊,誓要一个说法。
许是她的身份太过特殊,又或是苏昌河那眼中的情意太过碍眼,她这心里就是看不过去。
阔蕊蹙眉,她似乎没招惹她吧,她为何就是盯着自己不放?
但既然话都说出来了,还是要回的,不为别的,暗河也是父亲多年的心血,即使再不好,她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要维护几分。
更何况他还没有正式脱离暗河,说暗河的人不好就是说他不好,她自然不能无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