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她,苏昌河也动了心思,心里腹诽,这姑娘是个人才啊。
苏暮雨也想到了这点,他看向苏昌河,苏昌河也看向他,两人眼中的意思一致。
“你叫什么?”
阔蕊开口询问,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意思,她想学,学她这门手艺,这手艺真的好棒棒。
“小女子红婴”
红婴换回原脸,笑意盈盈的行礼。
“你这手艺能传授给别人吗?”
阔蕊摸了下自己的脸,她现在是戴着面纱的,若是学了她这门手艺,是不是以后出门就不用戴面纱了,直接换个脸不就行了。
红婴有些犹豫,“这……”
她的目的不是这个,而且这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。
阔蕊见她这神情秒懂,换种方式问:“那你愿意跟我走吗?”
红婴没有回答,微笑转身,这不是她能说了算的,但没有回答就是答案。
谁也不愿意在这破地方困守余生,尤其是她还这么年轻,还有大把的时光未渡。
阔蕊见她这样也没生气,又缩回苏昌河怀里,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。
“想要?”
苏昌河从她问话开始,就看出了她的意图,毕竟他也有同样的意图。
“你不想要?”
相处许久,这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,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暗河刚经历一场风雨,精锐大减,这样的人才,他不会错过。
“想要,那待会儿问问。”
实在不行,抢过来也行。
“嗯”
阔蕊就是看重她那手艺而已,对她这个人倒是不太看重,但有这个人,才能学到手艺。
这她还是很清楚的。
苏暮雨看了眼红婴,没有出声,既然昌河已经有了想法,那就用不上他操心了。
随后船上安静下来,几人就等候船到岸。
很快,船到岸了,阔蕊依旧选择让苏昌河背着自己。
没办法,这里阴森森的,让人感觉十分不适,阴风更是从耳边不断掠过,吓人的很。
“都怪你”
非要她来,结果来到这破地方,还聘礼?
这地方能有什么聘礼?
黄泉当铺,听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“嗯,怪我。”
苏昌河没有反驳,确实是要怪他,她本来就不用来的,是他非要拉着她来。
“你就说的好听,却没有一点要改的意思。”
阔蕊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,手更是直接伸到他腰间,想要出口气。
苏昌河早有防备,握住某人的小手,示意她不要动。
他好歹是大家长,来到别人的地盘,还不想出丑,等回家,她要如何,他便如何。
阔蕊没有强硬反抗的意思,因为前头的门开了,他们该进去了。
黄泉当铺啊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?
三人迈过门槛,走进屋内,就看到前头一个男子低头忙碌着,整个空间内全是他拨弄算盘的声音,很清脆,也很引人注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