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上次阔蕊单方面的闹翻之后,萧若瑾就没再过来找她谈话。
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的人在逐渐增多,不止是伺候的人,还有暗中的侍卫。
她被囚禁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,阔蕊反而能冷静下来。
他用这般大的阵仗来对付自己,说明他有所求,且目标明确,就是冲着她来的。
越是这样,她越是安全,只是行动受限而已。
好在,她能忍。
就这样,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局面,同时也是给彼此缓冲和思考的时间。
时间就这么慢慢流逝,时隔一月后,萧若瑾再度踏进朝阳宫。
阔蕊看到他的时候还挺意外,她以为这家伙还要再过一月才会出现呢。
“给陛下请安”
萧若瑾见她只坐在那里张口请安,身子却纹丝不动,半分礼数也无,一时竟有些无。
他缓缓落座,将手里的信纸递给她,示意她自己看。
阔蕊打量他一眼,见他神色平静,瞧着不像是出大事的样子,心里松口气,拆开看信。
看到一半,她发现自己这口气松早了,越往后看,这个念头也愈发坚定。
“这是真的?”
信上说苏暮雨给无双城投毒,害的无双城损失惨重,城中将近一半百姓深受毒素折磨。
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苏暮雨能做出来的事,倒像是……
“谁敢欺君?”
送到他手里的信是假的,谁有这个胆子?
常人不可能想到这。
阔蕊难得梗住,也是,谁敢说谎,那不就是欺君大罪!
“我不相信苏暮雨会做出这种事,他那个人‘心慈手软’,不屑对无辜者下手。”
尤其是无双城的百姓。
“孤记得你们相处并不久,你就这么相信他?”
与他并肩的人还有苏昌河,他的名头自己也听过,送葬师,听着就不是什么好名字。
他不就是现成的嫌疑人?
“我信他。
苏暮雨与苏昌河虽是杀手,却从不对寻常百姓动手。
前者是心有不忍,后者则是觉得不值,甚至不屑为此污了自身名声。
虽然他名声是没有多好,但能被苏暮雨接纳的人,说明他的本心并不坏。
所以这桩事的罪魁祸首,绝非他们二人,必定另有其人。
想来幕后之人本就是冲着无双城而来,苏暮雨他们不过是被人设计利用,当了幌子罢了。
这般浅显的道理,我不信你看不穿,你是故意拿这东西来试探我,还是在激我?”
萧若瑾没想到她能这般敏锐,从简单的信息中能察觉出这些,忽然笑了,是他小看她了。
这次的试探败了。
看来她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信任他,信任那个暗河中的人。
为什么?
他们一个个恶贯满盈,满手鲜血,不是应该被人厌恶吗?
为何对这种人抛出信任?
“这段时间,孤思虑许多,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,他到底比孤强在哪里,值得你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