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轻抚手中的剑,想到某个人,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剑被他偷走了,应该会生气吧?
要是她在,定然又会教训自己了,他很期待呢。
不,阔蕊本人表示,她只是觉得很懵。
明明之前她还能清晰感知到佩剑的存在,可此刻却被告知,她的剑不知何时竟跟着旁人走了。
她身为剑主,竟从头到尾毫无察觉,换谁能不懵?
当然要是换一个人话,她就会生气了,说到底还是人不同,所以反应和态度不同。
苏暮雨和慕明策也看到了那柄剑,瞬间就想到了慕昭熙,心里突然松口气。
剑在这里,说明人就在不远处,那她应当也是知道这里发生的事。
至于为何不现身?
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不能现身。
她被困住了。
想到此,慕明策很担忧,恨不得飞到闺女面前,查看她的情况。
苏暮雨却和他相反,他从不觉得慕昭熙会有什么安全之忧。
在这里,他们之中任何人都可能身陷险境,遭遇不测,唯独她不会。
一来她身负神女身份,身负天命所归的气运,旁人轻易动她不得。
二来她即将册立为国母,无论是谁,都要忌惮三分,不敢轻易对她下手。
也正是因为此,他才不赞同这次的行动。
与皇帝抢人,便是与皇权作斗争!
他们只是武功不错,有点能力,在江湖上说是声名赫赫,但如何能和一国之君相较?
这场行动从一开始就注定满盘皆输,根本没有半分胜算。
苏暮雨心里吐糟的厉害,眼里也不自觉带出点情绪,只是没被人察觉而已。
浊清不懂他这话的意思,明明早前说好了,他也答应了他们的条件,共助大皇子成事。
现在他却反悔了。
“好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!
你我明明立下约定,你如今竟敢公然违背,是心有底气了,觉得我动不了你?”
苏昌河冷笑,缓缓上前,“我承认,我苏昌河不是个好人,我虚伪,贪婪邪恶,只要能赢,便从来都不惜代价。
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,我便知道我想要的,你给不了。
既如此,我为何还要遵守约定?”
“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那时的你可是口口声声说要杀了琅琊王,你觉得你现在改变立场,他们就会信你吗?
不,他们只会更怀疑你,对你更加戒备,觉得你不怀好意。”
都到这一步了,他想洗白,也要看他同不同意?
“旁人的看法对我来说不重要,我更看重的是――你的命。”
话落,苏昌河手握凤鸣直奔他而去。
浊清不敢大意,方才已经见识过这剑的威力,他自然会更小心。
浊清掌心内力再添三分,硬着头皮迎上。
掌风与剑气相撞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气浪四散开来,卷起满地尘土。
周围几人被这尘土迷了眼,纷纷躲避,缓了一会儿后,就立即将视线转移到前方。
只见两人打的难解难分,尤其是苏昌河的表现很是亮眼。
他仅凭凤鸣剑就能和浊清打个平手,足见那剑有多特殊,寻常剑器可没有这样的本事。
在场几人都是习武之人,他们都能感觉到苏昌河根本没有内力,只是选用单纯的剑招对付他,用力的是那把剑。
因此他们看向剑的目光更加强烈了。
好想要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