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浅浅为自己能找到两个馒头而高兴,还乐呵呵的分享给俞清清,“清清,快吃。”
吃完好睡觉,明天还要干活呢。
俞清清……
她缓缓拿起手里冰冷的馒头,小口小口的啃着,时不时看眼俞浅浅,见她那很满足的样子,心里酸涩。
她也不容易。
一个人在这里生存,还要学着照顾她,能维持温饱,不饿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想到此,她心里对她的介怀便少了些。
也许她有苦衷呢。
一块馒头很快就被她们吞入腹中,俞浅浅确认肚子里有货,不至于饿的睡不着觉后,就起身去柜子里拿被褥,准备打地铺。
俞浅浅看着她手脚麻利的铺床,显然是做惯了的事,不禁想到她昏睡的这些时日,她应当都是如此休息的。
只是这个时节,她这身子骨能受的了?
“上来睡吧,地方够大,你我一起还能暖和些。”
这屋子里没有地暖,没有热气,冷风飕飕,即使盖着被子也能感到冷,更别说她睡在地上了。
俞浅浅也不是不知变通,她倒是能适应,可是,“能行吗?”
会不会打扰到她的休息啊?
面对现在的俞清清,她有种说不出口的恐惧,就是那种无形的大佬气质,让人不敢靠近。
她是有交好的心思,但这么简单就能行,苦肉计?
“为什么不行?
你说了,你我是同父同母的亲姊妹!”
亲姊妹还需要这么客气?
俞浅浅听出她的外之意,默默红了脸,就她说这话不是这个意思。
俞清清见她那微红的脸颊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原来是个不经逗的人啊。
“上来!”
她让出一半的位置给她,示意她上床休息。
俞浅浅也不是喜欢吃苦,有条件,她也愿意享受。
其实说穿了,比起硬邦邦的地面,她还是更贪恋床榻的柔软暖和。
这般念头一起,她手脚麻利地卷起被褥,一股脑抱到床上,蜷身躺下,安安稳稳地歇了。
俞清清……
屋内安静下来,谁也没有再说话,两人缓缓睡下。
次日,待俞清清再度醒来,就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,伸手一摸,很冰,想来她应该早早起了,至于去处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她缓缓坐起,拿起床尾叠好的衣服穿上,又将被子叠好,才慢慢走出去。
今日阳光明媚,天气大好,是个出门的好日子。
俞清清身受重伤,体虚力弱,只得一步一挪,缓缓前行,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。
她默默欣赏这里的景色,看的很细,很慢,也是想通过这试探能不能唤醒自己的记忆。
毕竟按她所说,她应当在这里生活了不短的时间,怎么着都该有点记忆才是。
只是最后还是让她失望了,她的记忆没有任何波动的迹象,她对这里也很陌生。
身体传过来的感觉不会有错,这是最真实的反应。
那么问题来了,她真的是她么?
还是俞浅浅说谎了?
俞清清一边想一边走动。
*
前院,也就是别院正中那座主院内,所有窗棂都被严严实实封堵,连一丝缝隙都不留,白日里也如深夜一般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