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清也被身后的动静闹醒,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就头疼,直接送他一个字,“滚!”
也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疯劲儿,半夜的时候,竟然不管不顾地死死搂住她,力道大得近乎差点勒死她。
说出的话更是过分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”
她就一直听他迷糊的喊着这个称呼,循环往复,叫个不停。
俞清清――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应付他。
娘?
她长的很像他娘?
没看出来这人竟还是个妈宝男,真是奇了怪了。
哎,不对,妈宝男,是何意?
她怎么会说出这个词汇,好陌生,又好熟悉……
没等俞清清想出点什么,身后的人又动手了,力道也越发大,勒的她好疼好疼。
俞清清伸手推他,用力掰他的手臂,几番挣扎,他都纹丝不动。
这个狗东西!
白日里也没见他有这个力气,怎得晚上就成了大力水手了,难道他嗑药了?
俞清清见他闭着眼,面色苍白,瞧着是一副无助模样,根本不像是嗑药的样子。
但也不能一直这样啊,她还要睡觉呢,他这样让她怎么休息?
俞清清不服气,试了数次,次次都是徒劳。
她又气又无奈,心头那点火气翻来滚去,最终也只能狠狠咬牙,任由他抱着。
直到现在,她自由了,也能呼吸了,真好!
齐f闻就想还嘴,想呵斥她大胆,脑海中却突然浮现自己缠着她的画面,顿时尴尬不已。
“你给孤等着”
他小声回复一句,随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,实在是太尴尬了。
昨日还争锋相对的两人,今儿就纠缠到一起,还是自己主动的,齐f越想越无法接受。
他怎么会那么做?
是不是鬼迷心窍了?
还是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?
不,不会,这才不是他的真实想法,他对那个女人一意思都没有,绝对没有。
齐f笃定自己没有。
他迅速从屋子里离开,丝毫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,只想找个地方平复好心绪。
一直守在屋外伺候的人眼见齐f独自离去,独独留了俞清清仍在寝殿内未出。
先前那些隐晦的揣测,此刻便都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――这位姑娘,攀上高枝了!
一时之间,府里上下流暗涌,人人心照不宣,默认俞清清是齐f房中的人,早晚要抬做妾室,成为主子。
类似的闲话如同风一般掠过各院角落,不多时便传遍了整座府邸,他二人的关系,也这般被旁人硬生生摆到了明处,再无半分遮掩余地。
俞清清不知道自己被传笑话了,她还在屋里呼呼大睡。
昨天没睡好,她需要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