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是恋爱脑,更别提她对他还没到恋那个程度呢,就是到了,她也不会那么做。
“你自己去想”
俞清清心里不舒坦,自然不愿意搭理他,踹了他一脚,就示意他滚蛋。
他待在这里碍眼!
“我觉得我没错”
齐f觉得自己确实没错,所以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待他?
“滚!”
回应他就是一声怒吼和一个枕击。
齐f最后蔫蔫跑了,脑袋里满是疑惑,她到底要什么啊?
*
公子被俞娘子赶了出来。
这一消息迅速传进众人耳中,连带着随元青都知道了。
兰氏也接到了消息,只觉万分震惊。
当她听闻俞清清区区一个妾室,竟敢当众忤逆公子,更是口出狂,直让身份尊贵的公子滚。
兰氏心头当即涌上怒意,眉宇间满是凝重。
她侍奉公子多年,素来知晓公子性子孤冷矜贵,向来只有旁人俯首敬畏,小心翼翼迁就他的份,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无礼,更别说这般直白折辱――当众拂他颜面。
俞清清这番桀骜狂妄的行径,在兰氏眼中,已然是逾矩至极,目中无人到了极致。
可现在这个时候,兰氏心中却不敢有半分处置的念头,只得硬生生压下满腔火气。
她心里清楚,俞清清身份特殊,无根无凭却能长留公子身侧,屡屡破例,皆是公子默许纵容的结果。
旁人不知深浅,她却看得分明,这个女子,是公子心底格外看重和偏待的人。
哪怕俞清清今日举止失仪,冒犯主子,证据确凿,她也不敢轻易动她分毫,更不敢随意责罚,生怕一时意气用事,触怒公子,坏了公子的计划。
硬碰硬的惩戒更是万万不可。
可若是就此纵容,任由她这般无法无天、恃宠而骄,日后怕更是无规无矩,坏了府中礼法秩序。
兰氏沉吟良久,心底有了分寸,忙收敛了脸上怒意,淡淡吩咐下人,将府中全套的宫规礼法、行事典制尽数整理出来,送往俞清清的住处。
她特意叮嘱,不需苛责问罪,只传她的话,命俞清清潜心熟读所有规制,逐条领会礼法规矩,且需通篇抄写一遍,好生磨一磨身上的桀骜戾气,学一学何为尊卑有度、行事有礼。
不多时,厚厚一摞装订整齐的宫规典籍便被送到俞清清的屋内,整整齐齐码在桌案上。
书卷厚重,规制森严,字字条条皆是约束。
俞清清垂眸望着眼前这满桌的规矩条文,指尖轻轻拂过书卷封面。
沉默片刻,忽然低低笑出了声。
那笑意浅浅淡淡,却藏着几分无奈,几分戏谑,又透着一丝了然的通透。
她自然明白兰氏的用意――不敢明面得罪,便借着规矩礼法的由头,变相敲打制衡,想用这些条条框框困住她的性子,磨去她的棱角。
可这些束缚旁人的世俗规矩、尊卑礼法,从来就困不住她。
她拿起最上头的一本,径直朝着齐f的住处走去,不顾所谓的规矩,直接推门而入,见到人,就将这本书甩到他面前。
“你的任务来了,去抄书,一大堆,正好给你个献殷勤的机会。”
天降殷勤的齐f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