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一月便过去。
俞清清玩的很尽兴,以至于她根本不想回去,也早已忘记自己许下的承诺。
若不是时不时寄送回去的礼物,她怕是都忘记了远处还有人等她回去。
就这样,一行人辗转一座又一座城池,一路慢悠悠游历。
一晃便是数月光阴,朔风渐起,冬日悄然而至,俞清清也终于决定启程回去。
不料途经临安镇的时候出现了意外,俞清清被迫和三七等人分开,独自前行。
夜里,俞清清看着眼前这个昏暗的巷子,咬牙走了进去。
她身上有伤,需要处理,而这冰天雪地,又人生地不熟的,需得找个落脚点。
俞清清一边走,一边骂,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出的手,那些杀手就是冲着要她的命来的。
她这到底是得罪了谁,竟下如此狠手,要不是三七,她怕是要留在那里了。
此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?
俞清清心里烦躁,面上却不显半分。
她仔细打量眼前这几户人家,最后也分辨不出什么,就随意选了一家进去。
进屋后,她没有点火照明,而是就着外头的光亮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这么多年陪着齐f,也练就了一副夜里探视的本事,没想到竟用到此处,还真是意外啊。
片刻过后,俞清清利索的收拾好自己,便想起身找个地方窝会儿,后半夜还要赶路呢。
她不能在此久留,谁知道那帮人会不会追过来。
只是她刚要躺下,就察觉到门外多了一道呼吸。
有人发现自己了!
俞清清瞬间进入戒备状态,她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剑,等待合适的时机。
樊长玉刚安顿好赵大叔那边,就准备回屋休息,却突然听到厨房有动静传出。
她以为是老鼠攒动,就想着过来看看。
这个时节,它是暗夜的常客,毕竟人都为了粮食发愁,更遑论它们呢。
自打爹娘走后,她撑起这个家,养育宁娘,一路也是磕磕绊绊,操劳不已。
家里的粮食也紧巴巴的,所以能省一些便省一些,毕竟她还有小妹要养。
樊长玉推开屋门,却没有发现想象中的痕迹,刚想点火照明,就被一柄剑拦住了。
“你,你,你是谁?
你来我家做什么?
我不认识你。”
樊长玉不敢回头,强装镇定,手也悄悄往案台方向伸,想偷拿个护身的武器。
“不要乱动”
俞清清见进来的是个女子,心里松口气。
她并不想惹事,所以她最好乖乖听话。
樊长玉闻赶忙停下手里的动作,心里有些害怕。
她不用低头都能看到那剑尖上的红色血迹,认定他是个杀人狂徒,不是好人。
又听他的声音是个男人,且会武,心里直呼完蛋了,完蛋了。
今儿真是倒霉。
干了一天的活累的要死,最后还拖回来一个累赘,刚伺候完他,转头就遇到一个煞神。
老天爷这是看她日子过的太好了,给她送惊喜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