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似乎感知到俞清清打心底的抗拒，语气多了几分强势和警告意味。

“你为何执意不肯按照我所说的做？

这二人气运缠身，是大业隐患，趁现在他们羽翼未丰，一举除之，是最优解法。

你以前可从不会如此犹豫！”

那时候比这还狠百倍的事，她都面不改色的做了。

都是同一个人，虽身处环境不同，但这表现也太不同了。

难不成它找错人了？

可不会呀，它就是瞄着她去的，绝对不会找错人。

俞清清闻眸光微沉，直觉告诉自己它说得对，可心里却总觉自己要是那般做了会后悔。

为什么？

俞清清烦躁不已。

“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，你现在不杀他们，往后他们就会来杀你，这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”

系统可没忘记她身边还有个大杀器，那家伙行事作风倒是颇合它口，就是可惜了。

和经历过无数次轮回的俞清清相比，他的底蕴和能力终究还是差了些。

要不然当初选他就好了，现在就不至于这么费劲。

俞清清知道它说的是实话，她和他们确实不是一路人，也早晚会对上。

只是……樊家姐妹真的很无辜……

她们连活下来都很费劲了，如今她还要泯灭她们的生命，她自是做不到。

上一辈的朝堂恩怨，权谋祸事，早已随着时间尘埃落定，和她们又有什么关系？

更何况宁娘年岁尚小，跟着樊长玉生活，本就活得艰难。

樊长玉若是没了，年幼的宁娘在这乱世之中，根本活不下去。

就当是她的私心，不论从哪个角度讲她都下不了手，是真的下不去手，至少目前是如此。

她的想法是这样，但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
[我自有安排，留着她，比杀了她更有用。]

系统短暂静默过后，依旧不解：“有什么用？”

在它看来，她唯一的用处就是现在彻底消失掉，避免以后给他们添麻烦，这是提前规避。

“樊长玉与谢征交情匪浅，他们不日就要成婚，就算以后分开，也有情分在。”

俞清清缓缓开口，“留着她，日后但凡我们有所筹谋，借着这点关系，行事未必不能事半功倍，远比贸然斩杀，徒增一个仇敌划算。

此外，现在不是和谢征交恶的时候，留着他也有用，我们可以利用他，就像齐f一样。”

“思虑片面。”

系统听完后，只给了四字评价，显然很不认同她的提议。

“如今谢征身受重伤，樊长玉根基尚浅，此刻是二人最弱的时刻。今日不除，待来日他们气运大成，势力稳固，必将成为大业最大的掣肘，后患无穷。”

明知是敌人，就该斩草除根。

俞清清闻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，笑意浅淡，藏着几分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