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清紧跟上去,她还未见过成婚的场景,心里有点好奇。
当初怀小家伙那一年,齐f倒是想私底下弄一个成婚仪式给她,不过被她拒绝了。
那时她和齐f的感情还不像现在这样好。
那会儿的她很抵触他,因为她认定了是他算计她,否则就不会有小家伙的存在。
十月怀胎,她没给过他一个好脸,甚至有时候还会打他骂他,他都默默承受着。
也就是在那之后,她才对他真正上了心。
都说女子生儿育女后,方能彻底看清这枕边人究竟是人是鬼。
而齐f的所作所为,是真正入了她眼底,也牢牢打动了她的心。
伺候过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性子古怪,手段狠厉的人。
可自打孩子降生,他却硬生生变了个人,担起了为人夫、为人父的全部职责。
府中大小琐事,孩子起居教养,她的产后护理,几乎事事上心,从无半分推诿懈怠。
待她更是万般体贴呵护,事事迁就,处处包容。
纵使不太喜爱孩子,却依旧为了她收敛心性,扛起一身责任,将该尽的本分做到极致。
这样的男人很值得欣赏。
随着孩子慢慢长大,两人的交集也愈发多,感情自然而然就有了。
不过大婚还是始终没办,她也没见过旁人成婚的场景,真的挺好奇。
屋内,两人站在最前方,敬拜高堂,这是第一道礼。
随后,两人相对而坐,夹起盘子里的肉食吃,寓意着两人此后同甘共苦。
再后,就是饮酒,同饮一杯酒,寓意两人此后相敬如宾,永不分离。
最后,就是夫妻对拜,如此大婚仪式便完成了。
俞清清觉得还挺简单,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啊。
她要不要也来一个?
俞清清还未往下想,就听到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惊呼声,不由蹙眉。
前头的樊长玉和谢征对视一眼,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声音,意识到可能出事了。
两人一起走出去,围观的众人跟随。
众人刚踏过门槛,就看见大批人马迅速将整座宅院团团围住。
来人个个手持利刃,周身煞气凛冽,一眼便知绝非寻常之辈。
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了啊?长玉,你认识吗?”
赵大娘有些慌了,紧握宁娘的手不放,生怕出现什么意外。
樊长玉摇头,示意她自己不认识。
她上哪去认识这样的人,倒是……
樊长玉看向身侧的正,只见他紧盯着前方的人,神色满是戒备,周身绷得紧实,显而易见,这群人应该是冲着他而来。
那她这婚还能成吗?
不会以后她还要再找一个人选吧?
樊长玉有些失落。
谢征目光紧紧盯着一众侍卫,双手不自觉紧紧攥起,眉宇间尽是凝重。
他心中惴惴难安,既怕对方是前来取他性命,又怕他们此番来意只为将他擒拿,二者待遇和处境可谓是天差地别。
同时,他心底也很疑惑,究竟是谁暗中走漏了他的踪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