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――
樊长玉再度被踹飞,狼狈的摔到地上,浑身上下都是伤,足见俞清清下了多重的手。
俞清清也不想这样,但想到她那个怪力,还是做一些防范比较好,免得脑子又被开瓢。
“还打吗?”
这姑娘力气大的很,和她打了许久,她也没讨到多少好处,浑身酸痛。
樊长玉没有回话,她愣愣的看着地面,不知在想什么。
俞清清没空和她打哑谜,带着人朝着住的地方走去。
县衙就不用看了,随元青既出现在这里,那他就可能离开这里了。
至于为何不给自己传信,许是走的急忘了,又或是他以为她已经走远了,不必再说。
但她还是要去看一下,以防万一,谁知道他会不会改变计划。
樊长玉见那人离开后,立即起身跑到院子里,打开地窖,“大娘,长宁,快出来。”
土匪被打跑了,罪魁祸首也走了,她们应该安全了。
还有就是长宁身体有疾,不能长时间待在封闭的空间内,若非万不得已,她不会如此。
想到此,她抱紧长宁,“没事吧,有没有难受?”
长宁摇头,示意她自己没有难受,就是很害怕,怕自己见不到她。
樊长玉见状心里松口气,随后将她放到赵大娘怀里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大娘,你们就在此处待着,我出去看看,若是无事了,便叫你们出来。”
眼下土匪虽被赶走,但难保不会有遗留之人,她出去探路,顺便看看外面的局势。
“哎,那个,长玉,我和你一起去,我好歹有把子力气,能保护好自己,你自己一个人太危险,要是有个好歹,叫我如何和你父母交代。”
赵大娘放下长宁,将她推到身后,然后拿起棍子,一副要和她一起走的架势。
樊长玉赶忙拦住她,“不用,大娘,我自己一个人行,你就留在这里帮我照看宁娘。”
宁娘是她唯一的软肋,她不能出事。
话落,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去,赵大娘想拦都没拦住,只能抱着宁娘躲在屋子里等候。
另一边,俞清清带人赶到居所,一番搜查后,确认屋内已空无一人,便带领众人转身离去。
主街上,脚下的雪被血色浸染,道上,院子里,铺子里满是尸体。
樊长玉一一望去,地上的人有熟识的面孔,也有不熟识的面孔,有女子,也有老人,年轻人,就连天真的孩童都没能逃过劫难。
她的视线移向城楼,昔日执掌一方的县令,如今只剩一具冰冷躯壳被悬吊其上。
周遭明明有火光,能照明又能取暖,她却从头冷到脚。
这般惨烈的景象狠狠揪着心口,悲戚、无力交织在一起,让她久久怔在原地。
“那还有人”
远处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,樊长玉回头,见十几个男子正朝着她走来。
她知道,那是土匪,就是屠城的凶手,更是她的敌人。
“哎呦,还是个漂亮的小娘子,我们有福了啊。”
很快,十几人将樊长玉围住,他们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眼中满是打量和嘲讽。
樊长玉看着面前这些丑恶的嘴脸,只觉恶心,有种呕吐的感觉。
想到他们的恶行,她举起手中匕首,径直朝他们攻去,一刀一个,毫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