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光,你说东瀛人思乡不?”赵翡轻声问道。
赵翡最近学会了东瀛话。
“阿翡,东瀛人、北蛮人都会思乡。”纪流光浅笑道,眸光温润。
赵翡听后,很是欢喜。
她刚才想到一个主意。
大晋有一些耳熟能详的歌谣,传到了东瀛、北蛮,改成东瀛话、北蛮话,颇受欢迎。久而久之,东瀛、北蛮以为,这是本土歌谣了。尤其是东瀛,最喜欢窃取大晋歌谣,经过改编,宣称这是东瀛的伟大创作,真是臭不要脸。
忆梅下西洲,折梅寄江北。单衫杏子红,双鬓鸦雏色。
西洲在何处?两桨桥头渡。日暮伯劳飞,风吹乌臼树。
树下即门前,门中露翠钿。开门郎不至,出门采红莲。
采莲南塘秋,莲花过人头。低头弄莲子,莲子清如水。
置莲怀袖中,莲心彻底红。忆郎郎不至,仰首望飞鸿。
鸿飞满西洲,望郎上青楼。楼高望不见,尽日栏杆头。
栏杆十二曲,垂手明如玉。卷帘天自高,海水摇空绿。
海水梦悠悠,君愁我亦愁。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。
这是《西洲曲》,赵翡用北蛮话、东瀛话都唱了一遍。
“对了,流光,大晋兵也听得懂这个腔调,会不会也在思乡。”赵翡忽然感到困惑了。
“阿翡,大晋兵只有胜了这场长安保卫战,才有机会回到家乡。”纪流光轻声细语,好不温柔。
赵翡听后,决定先观察一番局势。
果然,大晋兵不受影响,反而是北蛮兵、东瀛兵,有所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