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说的话,清墨这辈子都要担着“福薄”的名头,因为当年的事情,她已经拖成了老姑娘!
“哀家觉得崔太妃说得有道理呢。”齐文珠笑眯眯说,“苏夫人以为呢?”
“臣妾、臣妾……”苏夫人嗫嚅着说不出话来,咬咬牙说,“臣妾以为,太妃娘娘的话……有道理。”
不能解释,得叫太后和太妃把这口气出了!
电光火石之间,苏夫人豁然想通。
只有两位贵人出了这口气,她的清墨才能不受这件事的影响,有活路可。
李秀云笑眯眯的:“大好的日子,说这些事做什么,我可是期待着明日的秋狩呢。”
又对齐文珠说:“元承说了,要猎两只狐狸,为您和我做两只狐狸皮的斗篷。”
“你就听他的吧。”齐文珠笑骂,“先帝在时这孩子还称得上勤勉,现在疏于锻炼,还不知道能拉不拉得动弓,还狐狸皮斗篷,你就听他混说吧。”
比起语羞辱,最杀人诛心的就是彻底无视,苏夫人一不发坐在椅子上,只觉得身体从里到外都冷透了。
她知道,自己今日得罪了太后与太妃。
可是……可是她的清墨,明明清墨才应该得到最好的。
冯青霜这个贱丫头占了姐姐的位置,如今、如今竟然让母亲遭到这样的羞辱,苏夫人放在身侧的拳头悄悄攥紧。
齐文珠可不管她,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畅快过。
当年的事情她就很是不满,她的儿子再如何,也轮不到一个臣子的女儿挑三拣四,那时候齐文珠就看冯大姑娘和冯家不顺眼。
只是一个在前朝,一个在后宫,陛下又看重冯相,齐文珠本想联合崔明淑一道给冯家个教训,崔明淑不接她的话茬。
没办法,齐文珠只好指示齐家给冯家使了几个绊子,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。
她虽然能理解那时候的崔明淑――因为安澜的事情,崔明淑跟先帝闹了好大的不愉快,却不能理解她封禁宫门的做法,崔明淑不管,她管。
他们家元承可不是不受宠的皇子。
这个崔明淑倒是比那个崔明淑有趣儿,齐文珠心里想,她得承认,方才两人一唱一和,是真的给她爽到了。
做母亲的,就应该这样才行啊!
自己儿子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,还纠结那点事情,拉不下面子去求陛下就算了,最起码也要狠狠收拾冯家一番,叫他们知道贵妃之子不是好欺负的。
崔明淑以前像什么样。
若是崔明淑在这里,定然要跟她吵起来。
这种事情难道她会放在明面上做吗?
齐文珠看不惯崔明淑,觉得跟这个崔明淑投缘,宴会上对李秀云热情很多,闹得一些知道从前宫闱往事的夫人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不是都说太后与贵太妃关系不和睦吗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