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峥立刻挥手,一群人冲上去,将恪王和恪王世子牢牢围住。
恪王世子起初还试图挣扎,恪王却只看着齐文珠的脸,忽然怔怔说:“哥哥去世之前,曾经提起我吗?”
“父亲!”恪王世子执剑相对,剑身颤抖,不敢置信看向自己的父亲,“都什么时候了,您何必在意这些!”
眼下正是生死攸关的时候,先帝说了什么,真的重要吗?
齐文珠笑眯眯看向他,却并不说话。
宋平峥三两下挑飞恪王世子的剑,剑身啷当落地,他不耐烦使出什么漂亮的招式,三两下控制住世子命门。
“请世子小心些吧,我的刀可不长眼。”
恪王和世子被牢牢缚住,顾元乾这才问道:“母后可没什么大碍?”
齐文珠摇摇头,看了宋平峥一眼,说:“这位宋大人做事细致,又有一身好功夫,我没什么大碍。”
宋平峥抱拳:“还是有两位娘娘的簪子和镯子,若非如此,臣也不会这么快找到两位娘娘。”
顾元乾一摆手:“这些话回去再说吧。”
恪王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:“思衡呢?你们把思衡怎么样了?”
宋平峥不明所以:“思衡是……”
恪王世子却忽然暴怒起来:“您已经是阶下囚了,还要惦记那江湖女子给您留下的私生子吗?”
“父亲!爹爹!我和娘,我们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?”
李秀云眨了眨眼睛,围观这一场家庭矛盾,实在没想到思衡还真是恪王的私生子。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私生子不能有继承权还是挺重要的。李秀云看着恪王世子目眦欲裂的脸,在心里对系统说。
“你说啊!我和娘究竟算什么!”他的声音颤抖又愤怒,破碎至极,“我娘十六岁就嫁给你!为你生儿育女,落下一身病痛,你却因为这个江湖女子频频折辱我娘!”
“事到如今,自己尚且不顾,还要担忧思衡的安危吗?”
他愤怒得涨红了脸,口水呛入喉管,止不住咳嗽起来。
系统围观了这一场家庭伦理剧,缩缩脖子对宿主说:根据你们那个时代的法律,私生子和婚生子一样具有继承权。
李秀云朝那边努了努嘴:看吧,后果就是这样的。
她不忘满足恪王的担忧,对宋平峥描述道:“就是一个圆圆脸的男孩子,很年轻,穿着一件……好像是宝蓝色的衣裳。”
她一说娃娃脸,宋平峥立刻就有了印象:“是有这么一个人,在小院里的时候,武功很是俊俏,不过我没跟他过几招,他就撇掉手下走了。”
他三两语说完前因后果,顾元乾摸摸下巴,心想原来还有这么个祸患。
“原来恪王叔的私生子,是这种人啊。”
撇下别人自己逃命去了吗?
恪王涨得面色通红,顾元乾却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,招招手叫宋平峥带人先下山。
那位一直在扫地的老道士――甚至宋平峥他们进来的时候,依然闷不吭声扫地,他终于停下手中动作,看向与宋平峥交谈的李秀云。
“贫道有几句话,想对这位夫人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