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――当――当――”
铜锣声震天响,整条街都安静了。市舶司大门缓缓打开,商户们鱼贯而入,各自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。礼仪小姐们微笑着递上号牌,每个号牌上刻着数字和商号名称,做工精细,一看就没少花钱。
萧战站起来,双手撑在案上,目光扫过全场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衙门,像有人在耳边说话。
“诸位,欢迎来到大夏朝第一届外贸权拍卖会。今天,你们手里的银子,决定了你们未来三年能走多远的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规矩我先说清楚。第一,每个品类保证金两万两,在座各位都是昨天交过保证金,才有资格进来参加拍卖的。如果你今天想多拍哪个品类,就得先交哪个品类的保证金。拍瓷器交两万,拍丝绸再交两万,想拍五个品类,交十万两。”
堂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十万两?国公爷,您这是抢钱啊!”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萧战看过去,是个穿灰布袍的小商人,脸涨得通红。
“抢钱?”萧战笑了,“你交十万两保证金,拍到了航线,三年利润至少翻五倍。拍不到,保证金全额退还,你一分钱不损失。我替你兜着风险,你还说我抢钱?”
灰袍商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萧战竖起两根手指:“第二,竞拍以举号牌为号,一牌加价一千两纹银,上不封顶。每次落价之后,给诸位五息时间斟酌,五息之内无人再加,便敲定归属。每人领专属号牌,对应商号、姓名,出价有据可查。严禁私下串价、抱团压价,也不许恶意搅局。一经发现,立刻取消竞拍资格,保证金没收,永世不得参与市舶司相关贸易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萧战竖起第三根手指:“第三,竞价得标者,当场签订契书,七日之内缴齐全款。拍下哪条航线、哪类货品的外贸专营权,便只能在对应范围行事。越界营生、偷税漏税,一律收回权限,从重治罪。听清楚了吗?”
堂下众人连忙应声:“听清了!”声音参差不齐,有的洪亮,有的像蚊子叫。
萧战坐回主位,拿起拍卖槌,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当――声音清脆,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。
“大夏朝第一届外贸权拍卖,现在开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