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相残杀这招，用在他们俩身上没用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李凡松和飞轩：

“就算除掉一个，剩下的那个若不愿突破剑仙，陛下的算计还是落空。”

他一字一句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：“人心这东西，最不好掌控。”

众人闻，皆是眼神一凝。

那目光里满是困惑，满是思索――难道刚才的推测，全是瞎想？

皇帝陛下的真正目的，根本不是这样？

就在这时――

苏暮雨忽然皱眉。

李寒衣、雷无桀、无心三人，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皱起了眉头。

四人齐声低喃，那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凝重：

“来了。”

雷无桀脸色一沉。

那脸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他开口，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警惕：

“两个人！”

他一字一句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：“气息很强！”

众人正惊疑不定，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
那笑声带着几分老道的豁达，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，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
众人转头望去――

只见国师齐天尘笑呵呵地龙行虎步走进来，袍袖翻飞，周身气息沉静如水。

他身后并未跟着旁人，孤身一人，却仿佛带着整个钦天监的分量。

齐天尘扫视一圈厅中众人，那目光从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掠过，带着几分赞赏，几分感慨。

他笑道，那声音里满是豁达：“哟，永安王府中倒是热闹！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：“这么多俊杰汇聚，真是难得啊。”

萧瑟等人对视一眼。

那一眼里，有只有他们能懂的东西。他们齐齐起身行礼，动作恭敬，却带着几分试探。

齐天尘回礼后，看向萧瑟，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打趣：

“怎么，主人家不请我喝杯茶？”

萧瑟淡淡抬手，引他至上座。

茶盏奉上，热气袅袅。

萧瑟直截了当，那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没有半分迂回：

“国师深夜前来，总不会只是为了讨口茶喝吧？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直视齐天尘：“莫非是为李凡松和飞轩而来？”

这话一出，众人瞬间绷紧神经。

那目光齐刷刷钉在齐天尘身上，有警惕，有探究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。

齐天尘呷了口茶，那动作慢悠悠的，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他摆了摆手，那笑意更深：

“非也非也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李凡松和飞轩身上，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：

“这两位小友天资是好，可已有师承，老道要收徒，也不必找他们嘛。”

众人稍稍松了口气，可那口气还没松完――

齐天尘话锋一转，他看着众人，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，笑道：

“怎么，诸位是在揣测什么？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像是在问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：“以为老道要对望城山不利？”

萧瑟抬眼，那目光锐利如剑，直直刺向齐天尘。

他开口，那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锋芒：“国师――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掷地有声：“陛下将我们齐聚天启，是否真如传所说――”

他一语一顿，目光死死盯着齐天尘的眼睛：

“是为了这天下气运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