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行知一听当即又要发飙,哪知李荣进突然抬手扇了李沐雪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,不仅把李沐雪打懵了,连丁行知也一下愣住了。
“好了,不要再说了!”李荣进怒道:“就算我们是雇主也不能拿人命做赌注,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,人家说两句怎么了?还不快向哲巴先生和丁老板道歉!”
李沐雪捂着脸颊豆大的泪珠掉落,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丁行知见状也不好在计较了,索性背过身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
我瞟了李荣进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老头要是真不想孙女这么做刚才就不会默认了,这会来这么一出分明就是苦肉计,是演戏给我们看呢!
李荣进朝哲巴鞠躬道:“哲巴先生,是我管教无方让你受到了惊吓,我替雪儿向你表示歉意,对不起了。”
哲巴大度的摆摆手说:“算了嘛,都是误会,我理解丫头子的心情,走到了这一步谁都不想放弃的嘛。”
李荣进叹道:“唉,都怪我的身体不争气等不起,不然等杨先生身体恢复了再来也不是不行……。”
黎世宁打断道:“等他身体恢复就过了时效,也看不见了……走到了这一步大家自然都不想放弃,给我们点时间商量哈,也许还有办法撒,老丁、宇阳、幺妹你们过来,我们商量商量。”
我们只好围了过去。
丁行知嘟囔道:“还有什么可商量的,这事都陷入死局了,只有把老杨弄醒这一个办法了,不然港女也不会赌这一把了。”
黎世宁不悦道:“你个表每次都这样,老子真蛮烦你这态度。”
“我这态度怎么了,那你叫我怎么说?”丁行知不耐烦道,随后深吸口气说:“我随便你们啊,反正我跟老杨非亲非故,他死不死跟我又没半点关系,用他的命去换机会顶多是有点缺德,但我绝对不会内疚,你们决定就行,还跟我商量个屁啊!”
我扯了扯丁行知的衣角,示意他别口无遮拦了。
丁行知扯开我的手,呲牙道:“去去去,你扯我做什么,我又没说错,爱听不爱听是你们的事。”
刘嫣儿不快道:“丁师兄,你能不能消停一会?是,我确实说过老杨无法在承受一次被唤醒了,但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死局,叫你过来是想集思广益商量出另一个破局办法,你这态度还怎么商量?”
丁行知没有做声了。
刘嫣儿挖苦道:“你这态度跟李家那丫头有什么区别?我看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一个天雷、一个地火……。”
丁行知呲牙道:“谁跟她一样,我不过是……。”
我忍不住说:“哎呀你们别吵了,吵的我头都大了,大不了我来经历一次死而复生,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?”
丁行知狠狠扇了我的后脑一下,骂道:“你拿个杯,你倒是心大,这种事能说来就来吗?即便我们三个能力在怎么强也不敢保证你不死,况且你爸妈都见过我和小师妹,知道你在我这打工,万一你小子挂了,我上哪变个儿子给你爸妈?”
我捂着后脑勺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黎世宁突然幽幽的说:“要是大师兄在这就好了,他会祖师爷谢五殃的阴司法,阴司法能瞬间致人死地,只要在限定时间内将人唤醒,就等于死而复生了。”
丁行知讪笑道:“你这时候提他有什么用,他又不在这……。”
刘嫣儿似乎想到了什么,抬手示意丁行知闭嘴,跟着说:“黎师兄,阴司法里的哪部分能做到死而复生,我看看我行不行。”
黎世宁和丁行知都很诧异,几乎同时问:“你会阴司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