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嫣儿哼道:“那你把这些年吃的饭、吃的菜吐出来还给师父!”
丁行知悻悻道:“我倒是想但办不到啊,这些年吃的都成屎变成田里的有机化肥了。”
刘嫣儿白眼道:“你真够恶心的……。”
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插话道:“等等,你们都是孤儿吗?”
丁行知无语道:“你这反应弧会不会太长了?”
黎世宁抬手道:“好了,莫扯别的了,幺妹,你接着把话说完。”
刘嫣儿回过神说:“师父得知是大师兄教我的非常震怒,把他毒打了一顿不说,还把他绑在后山的沼泽潭里任由野蚊子叮咬了一天一夜,我跪求了好久师父才肯松口,大师兄出来后都剩半条命了,这事让我内疚了很久。”
丁行知愣道:“后山那沼泽潭太恐怖了,铺天盖地的野蚊子都能把人叮失血休克,现在想起来我都后怕,大师兄居然扛了一天一夜……。”
黎世宁说:“这事我和老丁都不晓得,应该是我被师父派出克历练后发生的事吧?”
刘嫣儿点头道:“嗯,黎师兄你出去历练了,丁师兄被师父派去温州寻亲……。”
丁行知打断道:“说是让我回温州寻亲,但我家里人早都死绝了,还还还认的哪门子亲,说白了还是想利用我去温州敛财,好给阴山派提供活动经费啊……。”
刘嫣儿皱眉道:“那你提供经费了吗,好像我比你提供的多吧?”
丁行知不悦道:“你没来温州前难道不是我一直在提供吗,只不过这两年我生意差才由你接力了……说真的,我都不知道师父这些年在搞什么,在山里闭关还要我们提供经费,那人迹罕至的山里又没夜总会,有钱也没法消费,他要这么多钱干……。”
黎世宁截口道:“话多了老丁,师父办事向来有考虑,绝不会将钱作为私用,我们不要胡乱揣测他老人家的用意,师父把我们养大,你就当给点钱报答他的养育之恩不行吗?“
”也只能这样想了。“丁行知嘟囔了句就不吭声了,刘嫣儿和黎世宁似乎陷入了回忆也不吭声了。
见此情形我只好说:“你们别不说话啊,这都还没商量出结果呢。”
黎世宁回过神,摆摆手说:“如果让小师妹用勾腾术她会遭到反噬,而且勾腾术还需要一个施术对象,算下来要两个人克冒险,这办法还不如强行唤醒老杨,不划算,放弃了。”
丁行知翻白眼道:“得,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回到原点了,我都说没商量的必要了……。”
“哦呦喂,牲口老黎、大家、快看的嘛,那钥匙又有反应了嘛!”丁行知话没说完哲巴突然大呼小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