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
意识沉入体内,冰冷的剧痛便席卷而来。
金丹破裂处的疼痛,像有冰锥在魂魄深处反复凿刻。
她闷哼一声,指甲掐进掌心。
但下一刻,另一股暖流抵住了那尖锐的寒冷。
是祖髓。
不,不止。
还有,蕴神珠。
她内视着这颗陪伴她多年的蕴神珠,此刻它光华暗淡,表面甚至有了细密的裂纹。
她怀疑,这三年维持金丹不碎,是不是它的功劳。
她告诉自己冷静,依着六长老的指引,尝试调动那丝熟悉又陌生的暖意。
那是已与她神魂交融的执念。
当
因果
收回手指。
然后转过身,看向六长老,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已被压下:“六长老,我需要多久,才能恢复至不影响到他的程度?”
六长老沉吟:“若你全力配合,借祖髓与玄阴珠之力,辅以丹药,十日可稳定你现在的状态。但若要彻底修复金丹,乃至分离你二人神魂而不伤其根基,短则数年,长则……”
“那就开始。”
陆逢时打断她,语气平静,“请长老安排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在此期间,关于阴氏、关于玄阴珠以及我的身世,请容后再叙。”
“这,也好。”
的确,目前还是先稳固比较重要。
陆逢时终于醒来,林彦等人也是松了口气,后面是她与阴氏的私事,林彦等人便不好再插手。
是以当天便告辞离去。
石漱寒顺便回了一趟边境,将两人的情况告诉卫辞。
卫辞听闻陆逢时苏醒,裴之砚状态逐渐稳定,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。
这数月,叶司主传讯了好几次,均是询问裴大人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