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是”,他会悔恨那些日子里没有他的存在。说“不是”,他会心疼她一个人带孩子有多辛苦。
无论怎么回答,他都会难受。
姜知想了想。
其实在鹭洲的时候,送岁岁上学都是姜爸姜妈和刘阿姨的事。
因为她经常赖床,起不来。
早上七八点正是她睡得最沉的时候。岁岁从小就乖,知道妈妈在睡觉,从来不闹,自己乖乖穿好衣服,背着小书包跟着姥姥姥爷出门。
但偶尔有几次,刘阿姨请假,父母也出去玩了,岁岁就会自己趴在她床边,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皮,对她说:“妈妈,该起床了,我要迟到了。”
程昱钊听她讲,能想象出她缩在被子里赖床,反而被孩子叫着起床的样子。
好像很可爱。
他握紧了口袋里的手,低笑了一声:“没关系。以后你可以继续赖床,接送岁岁的事,我全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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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岁在新幼儿园的适应能力,远超姜知和程昱钊的想象。
短短两天,李老师就在家长群里发了好几次表扬的消息。
外教用英文提问,其他小朋友还懵懵懂懂,岁岁已经能用简单的短句回答了。
吃点心的时候主动帮老师发餐盘,一个不少。
别的小朋友抢玩具哭了,旁边的孩子跟着起哄添乱,岁岁过去劝架,愣是把两个打成一团的小家伙哄得握了手。
程昱钊对此表示:长相随他,智商情商随姜知,讨人喜欢。
听得姜知一身鸡皮疙瘩。
当天傍晚,程昱钊依然卡着下班的铃声准时回到了清江苑。
岁岁早就挺着小胸脯在玄关等着。
程昱钊抱起他,问道:“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?听说你当小班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