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市局,找昱钊。”温蓉拖着乔春椿就往房门外走,“祸是你闯出来的,你去他面前认错。你去告诉他,你不是故意的,让他看在当年的份上出面走动一下。只要他肯张嘴,凭他以前在局里和部里的人脉,多少能把资产冻结的事情缓一缓。”
乔春椿嗤笑一声,死命往后坠着身子:“我不去,他巴不得我爸被抓,你以为他还会帮乔家?”
“你不去也得去!今天就是跪在他面前磕头,你也得把他给我求回来!”
乔春椿身体本来就弱,根本挣不开温蓉的手,两人拉拉扯扯着出了房间,一路争执到了二楼的楼梯口。
看着长长的楼梯,乔春椿只觉得一阵眩晕。
去见程昱钊?去看着他用那种看蛆虫一样的眼神看自己?去看着他护着姜知?
她宁愿死也不去。
“你放开我!”
乔春椿发了狠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她抱住了楼梯扶手的雕花柱子,借力猛地往后一拽。
温蓉正拼命拉着她往下走,被她这突然拼命的一拽,带得脚下一个趔趄。
鞋在地上打了个滑,为了稳住身形,她本能地反向用力,重重地推了乔春椿一把。
“松手!”
这一推,力道失了控。
乔春椿重心完全后仰,仅靠着几根手指攀在柱子上,被这股大力一推,手指从柱子上滑脱。
下一秒,失重感袭来。
“啊——”
伴随着一声尖叫,她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十几级台阶,直到一楼拐角处的缓步台,她的身体才停了下来。
温蓉僵在二楼的楼梯口,手还保持着推搡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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