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医学生,你应该知道,医学上容不得半点玩笑。感情上,我也一样。”
太阳降下去,光线暗下来。
但林知予却觉得,自己眼前亮得不可思议。
所有她走过的路上,灯火通明。
“我可是很吵的。”她强忍着想要上扬的唇角,“还会经常打翻东西,写报告也不爱标页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做饭会把厨房点着。”
“那以后厨房归我。”
“我还很黏人。”
“正好。”时谦笑,“我常年觉得冷清,正好需要一个人来填满。”
林知予再也绷不住脸上的笑意。
“那行吧。”她假装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,语气难掩欢快,“既然时老师这么有诚意,那我就勉强答应了。”
不勉强不勉强,一点都不勉强。
偏偏她一点都没有被感动到要哭的样子。
时谦有些苦恼。
方才那番话算得上是他有史以来说过的最肉麻的话了,手心都要冒汗了。
结果对面这个人非但没有落一滴眼泪,反而还挺得意。
他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把这个场面想象得太庄重了。
可他看着眼前这张笑脸,又觉得,
这大概就是他等到的春天的模样。
不是花瓣漫天,不是暖阳普照。
不是诗里写的“春风十里”,也不是画里描的“桃花灼灼”。
吵吵闹闹,毛毛躁躁。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含蓄,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。
他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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