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太符合阮芷的行事作风。
秦峥将手机翻了个面,扣在桌面上,继续看文件。
她昨天喝了不少酒,一定是还没起床。
大小姐作息混乱,这很正常。
十一点四十五分。
助理敲门进来送下周的开庭材料。
“秦律,这是李总那个案子的补充证据,您过一下。另外,下午两点有一个调解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助理一条条汇报着,眼神不受控制地往衣帽架上飘。那件皮草实在太显眼了,挂在秦峥的大衣旁边,生怕不知道这关系不一般。
憋了半天没忍住:“秦律,那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客户遗留的物证。”秦峥眼皮都没抬,“不要乱碰。”
“哦哦好的!”
助理赶紧收回视线,放下文件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,秦峥的视线从文件上移开,拇指不自觉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。
洗漱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翻来覆去地看,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可那种微微刺痛的触感,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散。
下午的调解会很不顺。
对方当事人情绪激动,在会议室里胡搅蛮缠。一会儿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,一会儿又拍桌子说要去告媒体。
秦峥一如既往地冷静,逐条反驳。
有那么一两秒,他的注意力分散了。
阮芷也很喜欢拍桌子。
秦峥把这个念头掐灭在萌芽阶段,重新聚焦到案件上来。
两个多小时后,他终于把场面压了下来。
回到办公室时,已经是下午四点半。
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。
他拿起手机,解锁。
赵律师:老大,晚上一起喝一杯?隔壁刚开了一家不错的精酿馆。
秦峥面无表情:没空,今天不许找我。
回复完,他转头看向衣帽架。
那件皮草依旧安静地挂在那里。
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半,七个半小时。
一整天。
她居然真的等了一天都没有联系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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