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他自己要脱的,她又没逼他。摸都摸了,多看两眼怎么了?
秦峥一点也不意外她会看他。
他弯了弯唇角,语气悠悠:“如果刚才阮小姐还没摸够,我倒也不介意在这多站五分钟,让你看个痛快,或者,再亲手查个体。”
“谁稀罕摸你!”
大小姐从来只有让别人吃瘪的份,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逼到墙角调戏过?
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衣服,为了赢下这场口舌之争,她口不择:
“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!你以为你身材很好吗?还不如向柏呢,平时代理费赚那么多,还得在这穿客户前男友剩下的衣服!”
越说越顺,越说越伤人。
“软饭男的东西,倒也配得上你这毒舌狗穿。”
话音落下,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到冰点。
秦峥刚才眼底还泛着的纵容和笑意褪去,理智重新封冻了他的眼眸,退回到了初见时那个冷漠疏离的模样。
他是看重规则和底线的人。
可他却可以忍受她无理取闹,可以忍受她脾气骄纵,可以为了那一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心思,去妥协穿上一件她前男友的旧衣服。
但她偏偏要把他的一再退让,拿去和那个垃圾相提并论。
嘲讽他有“吃软饭的潜质”。
阮芷其实话说一半就后悔了。
是想气一气秦峥,惯性使然,嘴上不留情面,但看到秦峥那个眼神,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抱歉,让阮小姐误会了。”秦峥说,“我的底线,确实还没低到要穿一个吃软饭的人剩下的地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阮芷慌了,伸出手想去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