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?”林东阳看了文书一眼,“你不怕炮弹砸下来?”
“就一个土炮,能有啥威力?杀伤半径能达到十米算他厉害。”林建军不在乎的说道,“再说了他们也不敢轻易打,打了全村都要被连累,顶多就是个威慑,大家都不敢动。”
“不是,他们为了什么?现在这件事闹得这么大,带头的那几个不死刑?”
“切~能为了啥?不就是那一罐金饼嘛,还不是想着抢到了就跑,跑出去后凭借那一罐金饼不比在村里苦哈哈的种地打渔要强?”
“多少金饼?值得这么打生打死的?”
“不知道,没人看到过,王家村的人看到的都很少。”
“所以其实是几个领头的在打呗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等林东阳到了村口,林东阳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,于是和公社的人会合后就一路朝着王家村走过去。
王家村也是个渔村,在林家村的南面,要不是公社的人在村口等着,林东阳要去的话直接沿着海岸线走更快。
到了王家村附近后,林东阳都能隐隐感觉到空气中的那股肃杀之气。
主要是他看到了周边各村的民兵守住了各个路口,连王家村这边的码头都有人把守,看样子公社是铁了心的要解决王家村这个问题。
这次是不打算轻拿轻放了。
去年因为王家村老支书的事,公社没牵连别人,那时候只毙了一个人,其他的村委的人都放了一马,没想到这会儿闹出这么大的事来,看样子王家村村委这次要全部清洗一遍;
可能王家村的那些人也知道这次闹得有点大了,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要干就干得彻底点,裹挟着整个村子大干一场。
“林老师回来了?”
林东阳刚到,眼尖的林安邦就朝他挥手打招呼,“来这里。”
走到自己村民兵队伍,林东阳立马就看到了阴沉着脸的老支书。
“咋回事。”林东阳朝着支书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林安邦把手里的枪背在后背上,小声说到,“没调停成功,甚至越调打得越厉害,支书心里憋着火呢。”
懂了,这是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打击。
“林老师来了,你来说说怎么办最好?”
支书看到林东阳后招了招手,“现在王家村里面有些人想顽抗到底,甚至很多人分不清真相,就傻傻的跟着那几个人打生打死的,家里都不顾了。”
“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。”林东阳双手一摊。
“等部队来?那要我们这些民兵干什么?”
老支书没说话,林安邦倒是一下就听懂了林东阳话里的意思,等无非就是在等部队武力调停。
“那能咋办?王家村的那些人也知道他们这次闹大了,已经准备铁了心的要一条路走到黑,就算你们现在告诉他们没事,只要放下武器就既往不咎,你看他们信吗?”
林东阳这话一说,老支书也点了点头,确实是这样,他们第一次来调停的时候,本来都成了的,结果就是被王家村村委的那些人一带动,结果又上头了,然后打起来了。
“得想个办法,这都打了多久了,再打下去人都要打死完了,受伤的得不到救治,拖也被拖死了。”
看到支书忧心忡忡的样子,林东阳想了下,“有没有啥法子冲着里面喊话的?”
“喊话?劝不动的。”
看到支书摇头,林东阳指了指自己,“我来。
“村里的铁皮喇叭没拿来,谁回去跑一趟?”一听到林老师要上,林安邦立马冲着自己队伍的民兵喊道。
“不用,我们村村部有喇叭,和你们村一样用电的那个,每个队都有一个大喇叭的,一喊全村都能听到的那个。”边上王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冲着林东阳说道。
“走走走,去他们村部。”
听到这大家伙,也别拿铁皮喇叭了,那个还要凑近点才行,这个只要坐在屋子里就行。
这个很符合林老师的要求,安全、能对所有人喊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