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镇,一家临街的饭店二楼。
周安远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夹克,坐在靠窗的位置,目光随意地扫过街道。
他已经在这里潜伏了数日。
凭借周家的一些世俗眼线和旁敲侧击的打听,他得到的信息却少得可怜。
“老板,再加点水。”
饭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,提着水壶过来,笑道:“先生是外地来的?”
“嗯,听说云雾山风景不错?”
“风景?”老板摇摇头,压低了声音,“我劝您可不要想着上去看风景了,那山,现在特别邪性!”
“哦?怎么个邪性法?”
“嗨,半个月前,有几个不信邪的驴友偷偷进去,都受伤了。
还有几个偷猎的,精神都不正常了。
最近更邪门,”老板声音更低了,“就前几天,有个老板,好像带了一帮人,也不知道进去没有,听说……都死了!}得慌。”
“他们也是进了北雾山才出事的?”
“那可不!”老板一副“你懂的”表情,“虽然警察没明说,但大家都猜他们肯定是进山了。现在那山脚下,都没人敢靠近了。”
“老板,点菜。”楼下传来喊声。
老板提着水壶走开了。
周安远眉头微皱。
类似的对话他进行了多次。
关于闯入者的下场,传闻众多,但核心一致――非死即疯。
“阵法?还是天然形成的凶地?”周安远心中疑窦丛生。
他大哥周安天是炼气三层,加上三个徒弟,就算遇险也不该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。
这山里,到底有什么?
光靠打听看来是得不到核心信息了。
他决定亲自试探一下。
入夜,一家不起眼的家庭旅馆房间内。
周安远坐在地板角落,身前用暗红色粉末绘着简易法阵。
阵中央放着周安天命牌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