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都立了好几天了,还有警察巡逻提醒呢。你们画画去别处吧,南边老林子景也不错。”
“管制区?为什么啊?是有什么军事设施还是珍稀动物?”
“那我哪知道。”老头摇头,“反正不让进就别进。”
问了几个人,说法大同小异。
下午,向云峰三人决定靠近看一看。
他们选了一条偏僻小径,能远远望见山路入口。
所有通往云雾山的主要路径口,都立着崭新的红底白字警示牌,在阳光下十分刺眼。
“看来异管局不是说说而已,真的把这里围起来了。”一个旁支子弟低声道。
“走,再靠近点,看看那山里到底什么样子。”
向云峰艺高人胆大,带着两人,又往前走一段距离,直到能清晰地看到前方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山。
那雾气确实很浓,将整片山都掩盖了。
雾气缓缓流转,却没有向外扩散。
他们甚至能看到雾气外围更近处,那片沿着山脚蔓延的、茂密无比的带刺月季“围墙”。
各色的月季花开得绚烂夺目,但那些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提醒着它的危险性。
“好大的雾……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”另一个子弟吸了口凉气,“那些月季也长得太密太好了。”
向云峰眉头紧锁。
那片浓雾区域给他一种心悸感,仿佛里面蛰伏着什么。
他父亲虽然不信异管局的说辞,但临行前也再三叮嘱以观察为主,切莫冒险。
“没有感觉到明显的阵法波动,但这雾……绝对有问题。”向云峰观察良久。
他们又沿着月季墙和雾墙的边缘,小心地移动了一段距离。
无论走到哪里,景象都差不多。
浓雾,刺藤,界限分明。
没有看到异管局的守卫人员,只有远处山林间偶尔可见的、写有警告语的牌子。
“看来异管局只是划定了区域,立了警告,并没有派重兵把守。”另一名子弟说道,“他们似乎很‘放心’没人敢进去,或者说……进去的人出不来。”
“少爷,我们要不要……进去一点?”有人试探着问。
向云峰看着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浓雾,摇了摇头:“不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先回去,将所见所闻详细禀报父亲。是否需要进一步行动,由父亲定夺。”
他们拍了些照片,又在暗中观察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其他发现后,便悄无声息地退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