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叶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这得多恨呀……”
“不止是恨,”秦枫站起身,“这个邪修……姑且称她为‘血手’,是在这里被逼入绝境后,才走上这条路的。”
这种情况在异管局卷宗里并不少见,但每次直面,都让人心情沉重。
他走出地窖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陈明正等在外面。
“秦队,有什么发现?”
“基本可以确定作案者的动机和。”秦枫简意赅,“应该是复仇。具体身份还需要查证。”
“复仇……”陈明喃喃道,眼神复杂。
他办过不少拐卖案,知道那些被拐妇女的遭遇。
从情感上,他理解甚至……但他立刻刹住了这个念头。
“死有余辜。”秦枫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平静地接过话,“从道德和情感上,或许很多人会这么想。
但从秩序和法律上来说,这是绝不能允许的。一旦开启私刑复仇的口子,后果难料。”
陈明点头,他是老警察,明白这个道理。
愤怒不能代替程序,个体的正义感不能凌驾于整体的秩序之上
秦枫接着问:“其他村子发现的干尸,死亡时间有没有先后顺序?手法是否一致?”
陈明早有准备:“根据法医初步判断,靠山村的死亡时间最早,大约在昨天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。
然后依次是其他村子,最后才是柳沟镇。
时间跨度在六到八小时。所有死者死状高度一致,都是瞬间被抽干生命力,化为干尸。”
“也就是说,凶手在靠山村入门,获得力量后,立刻开始复仇,一路杀过去,实力在不断杀戮中快速提升。”
王文秀在一旁心算:“从靠山村到柳沟镇,直线距离超过二十公里,实际山路更远,还要清理中间几个村子……
这效率,她对力量的掌握和运用,快得惊人。
而且,从能量残留的强度梯度看,她的修为在杀戮过程中一直在快速增长。”
李木叶补充:“入门时恐怕只有炼气一层的水准,到清洗柳沟镇时,残留的能量强度……接近炼气五层,一夜之间,连破数境。”
秦枫默默点头。
这种提升速度,即使以邪功的标准来看,也过于骇人。
除了功法的霸道,更说明凶手的执念之深,恨意之烈,完美契合了这类以负面情绪为燃料的功法需求。
“身份排查有方向吗?”他问陈明。
“正在梳理近半年这一带所有失踪年轻女性的报案记录。”陈明回答,“但困难很大,另外,凶手可能来自外地,是被骗或绑架到这里的。”
秦枫沉思片刻。“重点查大学生,或刚毕业不久、社会经验浅的。另外,她复仇完成后,很可能不会留在山区。
查一下今天上午以来,附近交通枢纽有没有异常,或者……有没有符合特征的独身年轻女性出现。”
陈明记下,立刻安排人去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