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软下来：“我也不要求重新分配资源。但我建议，让那六个人也开始出任务。

一来积累实战经验，二来也让其他队员看看，他们配得上那些资源。”

钟卫泉沉默了。

秦枫脸色有点难看：“周局，他们没经验，万一出事……”

“谁不是从没经验过来的？”周副局长打断他，“秦队长，你要是真为他们好，就该让他们早点接触实战。

不然等哪天真的需要他们顶上去，他们拿什么顶？训练场学的花架子？”

两人对视，气氛剑拔弩张。

其他人都没说话。

一直没有开口的赵副局，看看钟卫泉，又看看秦枫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局长，我觉得老周说得有道理。让他们出些任务，历练历练，也好堵住下面的嘴。”

钟卫泉手指敲着桌面。

过了足足一分钟，他开口：“好。让他们出任务。”

秦枫皱眉：“局长……”

“秦枫。”钟卫泉打断他，“你也得考虑一下大局。况且修炼和实战也不冲突。

让他们跟着你出任务，你亲自带。选一些难度适中的，既能锻炼他们，也能堵住下面的嘴。”

他看向其他人：“这样总可以了吧？资源不减，但他们也出任务，跟大家一样。”

“可以。”后勤部孙主管点头，“但任务不能太轻松，得让大家看到，他们不是只会吃资源的太子党。”

“我同意。”周副局长也说，“至少，得让他们知道，异管局的资源不是白拿的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钟卫泉拍板，“秦枫，你安排一下，下周带他们出任务。其他人散会，秦枫留一下。”

秦枫最终点头：“是。”

众人起身离开。

后勤部孙主管走出会议室时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李宏和他并肩走着，低声说：“老孙，算了，秦枫现在筑基了，又是钟局的心腹，说话分量不一样。”

“筑基怎么了？”孙主管哼了一声，“还不是靠那颗筑基丹。”

“那也是人家的机缘。”

两人走进电梯，门缓缓关上。

会议室里只剩钟卫泉和秦枫。

“坐。”钟卫泉示意。

秦枫坐下，脸色依旧冷峻。
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。”钟卫泉点了支烟，“但局里现在的情况，你也看到了。必须要安抚人心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秦枫说，“只是……时间不等人。您应该也收到情报了――青城山、昆仑派，最近动作频频，都在暗中招揽人才、收集资源。如果我们不快一点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钟卫泉吐出口烟圈，“但异管局不是宗门，是个组织。组织要运转，就得讲平衡。

那六个人占的资源太多，已经引起反弹了。

让他们出任务，既是锻炼，也是给其他人一个交代――看，他们也干活，也冒险，配得上那些资源。”

秦枫沉默了一会儿，点头：“我会安排的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钟卫泉掐灭烟，“内鬼的事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有点眉目了。”秦枫压低声音，“但还需要时间。”

“抓紧。”钟卫泉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我总感觉，最近这些事……有点太巧了。”

“您是说……”

“不满情绪发酵得这么快，这么整齐。”钟卫泉回头看他，“背后可能有人推波助澜。”

“您怀疑谁？”

“怀疑所有人。”钟卫泉说，“包括今天会上那几个。秦枫，异管局现在是众矢之的。内部、外部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。那六个人，动了太多人的蛋糕。”

秦枫眼神一凝。